眼前這六翅蜈蚣在藥山修煉多年,眼看著幾乎是要大道圓滿,己成精怪,說不準再過幾年,便是天雷一劈,可化人形了。
這樣的妖物要對付起來必然不容易……
好吧,對張之維來說還是很容易。
遠處一金一黑兩道光芒不斷碰撞,但總的來說可以概括成兩種情況——
一種是張之維的金色大巴掌往六翅蜈蚣頭上扇。
一種是六翅蜈蚣的頭往張之維的金色大巴掌上撞。
來回幾次後六翅蜈蚣己經完全喪失了鬥爭慾望,只想往山隙深處逃竄,但張之維正打的起興,手中金光化作鎖鏈,深深勒緊蜈蚣的甲殼,又硬生生把它拖了出來。
“果然比龍虎山的師兄弟們抗揍多了!”
張之維一手抓住鎖鏈,另一手凝聚著金光又是一拳,一時間六翅蜈蚣的頭重重砸在石壁上。
土石飛濺,煙塵瀰漫。
下一秒他又攥著鏈子把蜈蚣扯回來,然後又是一拳。
反覆來了好幾次,蜈蚣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徹底安靜下來,六翅耷拉著,像條死蛇般癱在地上。
張之維沒有撤去金光,就像姜茯神提溜張啟山一樣,提溜著六翅蜈蚣躍過來,笑道:
“打的真痛快,雖然只用了金光咒,不過不用收手的感覺真不賴啊,師妹,喏,還沒死,不過你要怎麼帶走呢?”
這回姜茯神終於把張啟山放了下來。
張軍長雙腳一落地,立刻挪了挪自己的位置,離她稍遠了一些。
這個距離起碼能保證下次被拎的時候,對方的下手位置是自己的衣領子,而不是褲腰帶。
姜茯神此刻沒空關注張軍長的小心思,她從袖子裡抽出一幅畫卷,笑吟吟道:
“這時候就要看王大少爺的本事了。”
說罷,她展開畫卷,只見畫上有山有水,似乎是處風景優美的山谷,然而當卷軸丟擲的瞬間,一道烏黑的墨跡籠罩了六翅蜈蚣。
那蜈蚣被墨跡暈染,竟然也隨著墨色炁流湧入畫卷,最後印在了畫紙的山巒之間。
張之維看得嘖嘖稱奇:“他們王家的神塗還有這能耐?”
姜茯神觀察著畫卷,滿意地說道:
“這是王晴的心畫,不過雖說是先天異能,但與王家的神塗實在適配,所以王家也在不斷改良自己家裡的本事。”
“若是能夠成功畫出空間載物,那接下來王家就要成為各大軍閥的座上賓了。”
不過王家現在的位置也不可或缺,畢竟神塗作為傳遞資訊的必要手段,在過去幾千年裡都備受好評,現在雖然有了電報和電話,但要說保密性和穩妥性,還屬神塗更實在。
一邊的張啟山整理著被扯亂的衣衫,聞言抬眸:
“姜小姐是說……王家能改良出空間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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