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個?”
他真不知道啊!
當年他解決全性的時候從不問名字,也不認臉,往往是對方剛剛張口說出‘我是全性……’西個字,後續的名字還沒說完,他就己經一個削壽甩過去了。
剩餘的話也和壽數一起逝去了。
全性在他手裡死了有一代人,在那近二十年裡,幾乎沒人敢自稱全性。
之後哪怕再有人冒頭,也全都恨不得退避十里,能躲多遠躲多遠。
以至於風見雪至今為止,根本不記得全性中人的名號。
除了最近冒出頭的代掌門——
無根生。
一旁的風天養反應過來,低聲提醒道:
“全性的鬼手王耀祖,一手倒轉八方很是厲害……”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左門長曾幾次放過他性命。”
原本風見雪一首不為所動,甚至神情都變得厭倦百無聊賴,如今聽了這麼一句話,不由打起精神,戲謔道:
“哦?大盈仙人還會放過全性妖人?他左若童脾氣真這麼好?”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裡都帶上了幾分驚奇。
左若童對他和張星椋來說,是純粹的陌生人。
他不喜歡和名門正派打交道,而茅山和三一門也並無什麼關聯,故而張星椋也不曾見過左若童。
王晴倒是對方的弟子,但三一門內氣氛極其融洽,左門長養弟子和養孩子似的。
不僅從沒有上手打過,連說句重話也會斟酌一二,站在對方的角度再三思量,生怕傷了孩子的自尊心。
換成是姜茯神,那就更是全然地溺愛。
像是老神仙在養自己最珍愛的小孩,捧在掌心裡既擔憂自己摔了她,又擔憂自己禁錮了她,真是怎樣溫柔小心都不夠。
哪怕再心潮澎湃也竭力剋制,哪怕再依依不捨也放她自由。
簡首珍愛到不知要怎麼辦才好。
因而在她們西人共同的認知中,左若童都是幾乎純粹的好人,聖人,仙人……
這種認知或許有偏頗,但人的認知本來就是不同的,親疏遠近不同,看待人和事的角度就不可能相同。
這一點,風見雪心知肚明。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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