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戒備森嚴,巡邏計程車兵來來往往,個個神情肅穆。
風見雪拎著兩人,漂浮在半空中,悠悠道:
“我先削壽,小麻煩精再吸人精魄,接著你給張啟山傳信,讓他把這兒的裝備彈藥都運走。”
張顯宗看著下方戒備森嚴的營地,又看了看被風見雪拎著後衣領、雙腳離地的自己和嶽綺羅,嚥了口唾沫,小聲問道:
“風前輩,咱們……就這麼首接動手?”
風見雪瞥了他一眼,習以為常地譏諷道:
“不然呢?還要先遞個拜帖?”
嶽綺羅倒是很興奮,難得有這樣食物送到嘴邊上,張嘴就能開吃的情況,她看風見雪的眼神都澄澈了,連聲問道:
“什麼時候開始?師兄,你快點兒動手?師兄……”
風見雪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現在倒是知道喊師兄了,讓你的紙人出來,自己帶著你的小情人飛。”
說罷他首接鬆了手,嶽綺羅連忙結印,一大群紙人從她的袖子中冒出來,托住了她和張顯宗,讓他們得以懸浮在空中。
張顯宗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紙人,又看了看身邊興奮得眼睛發亮的嶽綺羅,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覺得這樣的綺羅真是可愛極了,一方面又擔心她吃太多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風見雪沒理會兩人的心思,他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看著下方,一手微微張開。
營地裡,那些巡邏計程車兵、站崗的哨兵、甚至是在帳篷裡休息的軍官,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從他們體內被抽走了。
那是他們的生命。
無形的絲線往風見雪手中匯去,他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熒光,那是從下方倭人身上抽取的壽元所化。
他神情依舊漠然,彷彿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很快,下方響起喧譁聲,巡邏計程車兵們接二連三地栽倒下去,驚訝地發現熟悉的人忽然間陌生起來,全都變成了垂垂老矣白髮蒼蒼的模樣。
營地瞬間陷入混亂,倭人連站起身都做不到,更不要說去尋找不知身在何方的敵人。
風見雪指尖的熒光越來越亮,抽取壽元的範圍也越來越大。
下方,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倒下,化作白髮蒼蒼的老人,甚至有人首接化為枯骨。
嶽綺羅看得眼睛發亮,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叮囑道:
“師兄,差不多了吧?你別把人弄死了啊,否則我就沒得吃了。”
風見雪瞥了她一眼,收回了手,嶽綺羅立刻雙手結印,無數紙人如潮水般湧向營地。
那些紙人輕飄飄地落在倭人身上,瞬間沒入他們體內,開始貪婪地汲取他們的精魄。
慘叫聲、驚呼聲、槍聲在營地中此起彼伏,但很快就沉寂下去。
風見雪抽取壽元的速度太快,嶽綺羅吞噬精魄的效率太高,短短幾分鐘,整個營地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道問羅綺嶽著看識意下,呆口瞪目得看宗顯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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