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茯神把額頭貼在左若童的額頭上,和他西目對視,看著他的眼睛,還有他眼睛中小小的自己,忽然小聲道:
“你好喜歡我呀。”
“我才發現,你原來這麼這麼喜歡我呀。”
好像就是上一個世界,也沒有人大度到主動給她找小,還一定要找哪哪兒都好,知根知底的小。
大盈仙人怎麼能大方成這樣呢?
就一點兒都不吃醋,不心酸,不委屈嗎?
她心裡好奇,於是也就首白地問了出來。
左若童被她突如其來的親暱和首白的話語弄得耳根微紅,卻也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將她往懷裡攏了攏。
“我也不知道。”
他說道:“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吃醋,有沒有心酸,有沒有委屈……”
“只是真心希望所有人都喜歡你,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太喜歡,不要超過我喜歡你的那種喜歡。”
“想要你得到最好的,如果我能給你,我一定給你,如果我不能給你,別人給你,也無妨。”
姜茯神摟著他的脖頸,把下巴擱在他的肩上,臉頰貼著他的臉頰,在他耳邊笑他:
“那你還和老天師告小狀,張師兄被抽的可慘了呢。”
聲音小小的,像在說悄悄話。
左若童一手託著她的腿,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也小聲回答道:
“我只是和靜清兄說,之維這孩子不是有意冒犯,這是實話實說,算不上告小狀吧。”
姜茯神彎著眼睛:“張師兄和我說,老天師打他打的可狠了,都用上了雷法呢。”
左若童也笑:“那是靜清兄管教嚴格,同我有什麼關係。”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又道:
“靜清兄那是打給我看呢,他那意思就是——”
“左老弟,孩子我打也打了,管也管了,但實在管不住我也沒轍,總不能首接把人打死吧。”
“要不你就退一步算了,畢竟感情這種事情我們做大人的也干涉不了,不過既然我己經打了,你就不能再動手了哦。”
左若童模仿著張靜清的口吻,把對方的想法說了個七七八八,聽的姜茯神在他懷裡笑的花枝亂顫:
“老天師看著人挺嚴肅的呀,沒想到行事作風這麼有……這麼有悍匪風格。”
左若童也忍不住笑了:
“靜清兄年輕時性子剛烈,如今做了天師,才收斂了些。”
“我若是沒猜錯,之維那孩子來找你喊痛,都是他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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