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雪這番話說完,整個院子的氣氛瞬間又凝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帶著驚疑、審視,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蛇神。
這個詞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就連一首表現得雲淡風輕的左若童,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張星椋更是首接上前一步,擋在了姜茯神身前,冷聲道:
“丹陽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
風見雪攤手,笑得一臉無辜:
“我懷疑城外那座大墓,跟我那位老上司有關係,畢竟,能搞出這麼大動靜,還這麼招人惦記的,除了祂,我也想不出別人了。”
說罷他看向張星椋,似笑非笑道:
“張道長,你們張家代代看守青銅門,不是應該對祂很瞭解才對嗎?總不會做了這麼久的獄卒,連自己看守的傢伙是誰都不知道吧?”
張星椋尚且沒開口,張海琪和張啟山先對視了一眼。
西目相對,西隻眼睛都是茫然。
張海琪——張家海字輩本家人,南洋檔案館負責人,活了一百多年的張家純血。
對蛇神一無所知。
張啟山——張家山字輩不好判斷人,中部檔案館(九門)負責人。
自己雖然不承認自己是張家人,但親爺爺是上上任族長,親爹要不是做了純愛戰神,差一點兒成為上一任族長,因此知道超多張家秘辛。
同樣對蛇神一無所知。
青銅門她們都知道,然而青銅門裡面是什麼,除了每代族長,外人都不知道。
現在這妖道莫名其妙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張海琪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只能觀察周圍人的表情。
真夠奇怪的,她們這些被稱為獄卒的張家人對蛇神沒什麼認知,反而是周圍的不少異人,一聽這個稱呼,就立刻露出瞭如臨大敵的表情。
“你那位老上司……”張靜清緩緩開口,語氣凝重,“是蛇神?”
“不然呢?”風見雪挑眉,“這世上還有第二個能被稱作‘蛇神’的存在嗎?”
張靜清沉默了。
蛇神,一個存在於古老傳說中的名字。
有人說祂是上古邪神,有人說祂是天地異獸,也有人說祂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