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張家的祖先呢,曾經是那位古神的眷屬,麒麟血就來源於此,所以那邊那位麒麟道君,就是麒麟血返祖到了極致的結果。”
“沒錯,你們張家人,是人和麒麟的混血種,昨天那小子還有臉喊我許仙,你們張家的先祖玩兒的可比許仙花多了!”
張星椋對於這樣的挑釁毫無反應,只淡淡說道:
“我早就脫離張家了。”
張啟山比她還淡然:“我脫離的比張道長更早,我爹那一代就脫離了。”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正統張家人,張海琪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自己家老祖宗的歷史還要聽別人說出來就夠尷尬了,更別說還要被對方嘲笑……
關鍵對方嘲笑的原因還是鹽仔先說錯了話。
決定了,等鹽仔回來就把他揍一頓,蝦仔攔也沒用。
見張星椋和張啟山都沒反應,風見雪撇了撇嘴,百無聊賴地繼續說道:
“所以你們張家人代代看守青銅門,不是為了不讓蛇神出來,祂真出來了你們也攔不住,而是為了不讓外人把蛇神的骸骨帶進青銅門。”
“蛇神的骸骨本身蘊藏著蛇神的力量,普通人類無法靠近,一旦接近就會立刻發生異變,就像左門長收的那個瞎子,他還算運氣好的,留了條命,只是眼睛產生了變異。”
“但有些被蛇神選定的人,可以靠近骸骨,如果他們將骸骨都帶入青銅門,就可以首接讓蛇神復活。”
“同時呢,張家人也在不斷地下地,試圖從各個墓穴中提前找到蛇神骸骨,自己儲存隱藏起來。”
“因為張家血脈的特殊性,所以你們不受變異影響,也因為血脈,你們會不間斷地出現天授,這大概就是你們作為古神眷屬的使命吧。”
“只是時間流逝,歲月變遷,時間過了太久太久,你們自己大概也都忘了最初的目的,只剩下看守青銅門和不斷下地這兩個認知。”
張星椋的呼吸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緩,但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極細微的漣漪漾開,又迅速隱沒。
張啟山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張海琪則徹底陷入了沉默,眼神複雜地看向張星椋和風見雪。
這個說法,比單純的“混血”更令人震撼,也……更合乎邏輯。
它解釋了張家為何如此特殊,為何擁有著長生的血脈,卻又伴隨著失憶與痛苦。
為何要建立檔案館,不斷下地;又為何要守著那座雪山深處的青銅門,千千萬萬年。
天授……
那彷彿無根無由、強制灌輸的使命感和記憶碎片,原來並非空穴來風,而是源於那份與生俱來、早己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古神眷屬”的責任?
風見雪似乎很滿意自己這番話帶來的沉默與深思,但他臉上那點惡意的笑容己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
這時,張星椋忽然問道:
“既然你知道這麼多,為什麼不帶著蛇神遺骸,進入青銅門,復活蛇神?”
“張家人應該攔不住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