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左若童對姜茯神的看重,在場眾人都看在眼裡。
他這麼說,反倒顯得光明磊落。
張靜清也捻鬚點頭:“左門長所言極是,貧道與孽徒明日便要南下西南,此行不便參與,便在此預祝諸位馬到功成。”
兩位德高望重的前輩都表了態,其他人自然更沒有意見。
張星椋見眾人無異議,便也不再推辭,淡淡點頭:
“既如此,貧道便僭越了。”
她面色淡然,聲音清冷:
“醜話說在前頭,貧道行事,只看結果,不問過程,墓中兇險,若有誰不聽號令,擅自行事,以致連累他人,莫怪貧道不留情面。”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卻無人敢反駁。
張星椋身上那股冷冽的氣勢,讓在場這些老江湖都感到壓力。
眼見眾人都頷首應是,張星椋繼續道:
“既如此,便定下章程,入墓之後,九門諸位負責探查機關、破解墓道,異人諸位則需警戒西周,防備可能出現的倭忍,或者……非人之物。”
她看向姜茯神,語氣放緩了些:
“姜姑娘,你與蛇神遺骸或有感應,需格外小心,左門長,還請您多加照拂。”
姜茯神眉眼中的悒色稍稍散去了些,點頭笑道:
“我曉得,星椋不必擔憂。”
張星椋於是又看向盧先生等人:
“盧先生同齊八爺都擅卜算,請為我等預警一二,其餘幾位術法各有專精,請隨隊策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被點到名的幾人都點頭應下,盧先生更是鬆了一口氣。
他作為鐵板仙一脈的傳人,本不想摻和到這些事情中,只是因為實在放心不下齊恆,不願他與所謂的九門牽扯過深,所以才千里迢迢趕來長沙,想幫一幫這個後輩。
到底齊家雖說是家傳術士,可也是術字門中不可或缺的一門,再有鐵板仙一脈與長沙齊家多年交好的情誼在,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齊恆那孩子在這吃人的亂世裡獨自掙扎。
最後,張星椋看向張啟山:
“張軍長,你與九門諸位,便按平素下地的規矩來,只是此次目的不同,若遇上什麼危險,不必管旁人,儘快撤離便是。”
張啟山點頭:“明白。”
“好。”張星椋站起身,“今日便議到此,諸位回去好生準備,明日辰時,張府門口集合。”
眾人紛紛起身,九門中齊鐵嘴作為鐵口首斷,與鐵板仙一脈的鐵板神算向來是惺惺相惜,此刻便自然而然地與盧先生並肩而行。
霍家是女子當家,藤山亦是全為女性的低調流派,兩者之間自有天然的親近。
霍三娘與方瑩走在稍後,低聲交談,欲將自己看重的子侄輩霍仙姑送去修行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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