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三寸丁,磨磨蹭蹭地也想跟出去,卻被解九一把按住。
解九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
“五爺,二爺是去辦正事,你湊什麼熱鬧?你那幾只狗挑好了嗎?明日探路,若是出了岔子,佛爺怪罪下來,我可不會替你說話。”
狗五一噎,想起正事,頓時蔫了。
他哀怨地看了張啟山一眼,見佛爺也正淡淡地望著他,只得嘆口氣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挑狗還不成嘛……我的那些好夥計,不知道又要在地下折幾個……”
說罷,他抱著三寸丁走了也走了。
陳玉樓見狀,知道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便也拱手告辭:
“佛爺,那陳某也去會會那位陸長官了。”
“去吧,多加小心。”
張啟山點頭,又補充一句。
“陸建勳此人陰險,總把頭與他周旋,不必太過深入,探清虛實即可。”
陳玉樓點頭道:“佛爺放心,陳某省的。”
另一邊的鷓鴣哨見此情景,猶豫了一下,也起身跟去。
一來明日就要下地,他也打算把師弟師妹託付給陳玉樓,二來陸建勳那邊若真有危險,他也能幫襯一二,三來……
咳咳,他也想問問紅姑娘的近況。
當初陳玉樓跟了張啟山之後,他手底下的人也按照自己的意願,從軍的從軍,做夥計的做夥計。
出身月亮門的紅姑娘擅長各種古彩戲法手藝,不僅是破解古墓機括的高手,在炸藥火器方面也頗有見底,因此在張啟山的舉薦下,進了軍校培訓。
出來之後據說被編入了一個女子炸彈小隊,參與的都是秘密任務,很少能聯絡得上。
鷓鴣哨心中記掛,卻也無從打聽,如今見陳玉樓要去與搞情報的人打交道,或許能探聽一二。
陳玉樓見鷓鴣哨跟來,心知他的想法,也不點破,只笑著點了點頭,兩人一同離開了前廳。
一時間,廳內只剩下張啟山和解九二人。
解九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檔案,準備離開,卻聽張啟山忽然道:
“九爺,依你看,異人既然能和我們這些人一起下地,那能不能正式參與戰爭,為國效力呢?”
解九動作微頓,算是明白張啟山留下他,準就沒什麼好事情,不是問那姜姑娘,就是想套異人參與戰爭的可能。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沉靜無波,沉吟片刻才緩緩道:
“佛爺,此事……牽涉甚廣,利弊皆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