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去,除非人會飛。
姜茯神笑道:“這時候還得看我和左師兄的本事,我們三一門的逆生三重便是這一點最好。”
能飛!
說著她扭頭看向齊鐵嘴:“我帶齊師兄過去?”
齊鐵嘴連忙說道:“師妹,要不還是讓左門長多跑兩趟吧,我重的很,別把你累著了。”
姜茯神一時忍俊不禁:“你之前在吊橋上睡著的時候,是我把你連被子一起抱上馬的呀。”
齊鐵嘴頓時臉紅,吶吶了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旁的盧先生適時開口道:
“還是讓左門長帶我和張軍長吧,這地方甚是兇險,分開來也不好,張軍長和姜小姐不熟,想必也不好意思讓姜小姐送這一程。”
張啟山心說我沒什麼不好意思,我又不是沒被摟著腰抱上抱下過?
然而盧先生這話也有那麼點兒道理,畢竟現在還有一個會飛的左門長在,他張啟山要是在這時候開口,說自己還是更希望被姜小姐摟著腰飛過去……
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姜小姐抱著老八飛過去,難不成就合適了嗎?
張啟山的目光往盧先生那兒一掃,正瞧見他笑眯眯地看著齊鐵嘴和姜茯神,表情慈祥的像個看見自己cp發糖的劉渭。
這種連張啟山都能看明白想明白的事情,左若童自然也能看懂,一時之間心中都說不清是好笑居多還是好氣居多。
他能明白盧先生的顧慮,眼看齊家只剩下齊鐵嘴這一根獨苗,無論哪個門派把他帶走,或者留人看護,都有覬覦齊家傳承的嫌疑。
大盈仙人的人品固然有保障,但涉及傳承的大事情不是靠人品就能讓人放心的。
所以得把齊鐵嘴託付給一個自身實力夠強,和各大門派關係很好,但又不具體屬於任何一個門派,和齊鐵嘴本身關係不錯,也願意關照他的人。
要是這個人還是個姑娘,順便把人生大事也一起解決,那就更好了。
盧先生想必就是這麼想的。
這拳拳愛護,左若童看得分明,也能理解,甚至有些讚賞。
但凡盧先生找的是旁人,左若童都能幫忙牽線搭橋,也算是照顧老朋友的遺孤了。
然而他卻偏偏找上了阿姜……
他這些子老朋友,還真是全都來想盡辦法刁難他,沒什麼人體諒體諒他如今年過半百方才動心,尋了個不知道是比自己大幾千歲,還是比自己小几十歲的心上人。
倒是有一個算一個,盡把自己家的晚輩塞過來,真是叫左若童啼笑皆非,不知道說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