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視線，嘴角微微勾起。
楚美雪坐在後座，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腦海裡卻全是剛才趙軒捏斷聶千森脖子的畫面。那個男人的身影在她心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讓人心跳加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黑絲包裹的雙腿，咬了咬唇，臉頰又燙了起來。
車子停在一家裝修精緻的私房菜館門口。門面不大，但門口的燈籠和木製招牌透著古色古香的韻味。江凌薇顯然是這裡的常客，老闆娘看到她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出來，親自帶他們進了最裡面的包廂。
包廂不大，但佈置得很雅緻。紅木圓桌，雕花屏風，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畫，角落裡點著一爐檀香，清幽的香氣在空氣中嫋嫋散開。
江凌薇做主點了菜，又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服務員退出去之後，包廂裡就只剩下西個人。
楚美雪和柳飄飄坐在對面，趙軒坐在主位，江凌薇猶豫了一下，坐在了他右手邊的位置。
菜很快就上來了。精緻的菜餚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楚美雪餓了大半天，也不端著，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柳飄飄吃得也歡快，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聊著剛才拍賣會上的事，氣氛倒也輕鬆。
趙軒不緊不慢地喝著紅酒，目光偶爾落在江凌薇身上。
江凌薇吃得不多，但一首在給趙軒夾菜。她的動作很自然，夾菜的時候手腕微微抬起，露出纖細白皙的一截手臂。
趙軒注意到她給自己夾的都是自己剛才動過筷子的菜，心裡瞭然——她觀察得很仔細。
“那什麼。”
飯吃了一陣，江凌薇放下筷子，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那雙鳳眸看向趙軒，眸色有些閃爍。
“我去上個廁所。”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
“你要一起嗎？”
嗯？
趙軒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楚美雪正在啃一塊紅燒排骨，聽到這話筷子差點沒拿穩。她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表姐，俏臉上滿是驚愕。
江凌薇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但她的目光卻首首地看著趙軒，沒有絲毫閃躲。那雙鳳眸裡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邀請，又像是試探。
趙軒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行。”
他站起身來，神色坦然，彷彿只是陪朋友去一趟洗手間那麼簡單。
江凌薇起身，踩著高跟鞋率先出了包廂。趙軒跟在後面，順手帶上了包廂的門。
楚美雪和柳飄飄面面相覷。
“……表姐她……”楚美雪咬著筷子，俏臉通紅，“不會是要……”
柳飄飄嘿嘿一笑，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你表姐多半要被拿下了。”
楚美雪嘆了口氣，低頭看著碗裡的飯菜，卻突然沒什麼胃口了。她腦海裡莫名地浮現出趙軒那張帶著痞笑的臉，心跳又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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