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巴掌緊跟而至，抽在他另一邊的臉上。韓不敗整個人被抽得踉蹌了兩步，嘴角的血混著唾沫噴出來，灑在他那件黑色唐裝的領口上。
“放虎歸山？”
“啪——！！！”
第三巴掌。韓不敗的臉頰高高腫起，眼冒金星，整個人暈頭轉向，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為非作歹？”
“啪——！！！”
第西巴掌。韓不敗的鼻血噴了出來，混著嘴裡湧出的血沫子糊了滿臉，狼狽得不像樣子。他堂堂江城大佬，此刻被當眾連抽巴掌，尊嚴碎了一地。
“主動找死？！！”
“啪——！！！”
第五巴掌。
韓不敗終於撐不住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嘴裡往外湧著血沫。他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一片金星亂飛。
恥辱。
極致的恥辱。
比死還難受的恥辱。
可他沒有發火，他甚至不敢抬頭看趙軒的眼睛。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命現在攥在趙軒手裡，只要對方想，自己下一秒就得跟傅老一個下場。
“先……先生……”
韓不敗趴在地上，一邊咳著血一邊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願意……拿出讓您滿意的賠償……”
他顫抖著手去掏口袋裡的支票本，指頭哆嗦得連筆都拿不穩。
可趙軒壓根沒看他拿支票的手。
趙軒彎下腰，右手探出，五指張開，一把抓住了韓不敗的脖子。
韓不敗的瞳孔猛地放大。
“不——！”
他的聲音還沒完全衝出喉嚨，趙軒的五指己經收緊了。
“不必了。”
趙軒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抹冷漠的笑意。
“我現在只想送你下去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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