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趙先生饒命！！！“
他徹底怕了。
什麼昊天門的尊嚴，什麼長老的仇，什麼門主的威風——在死亡面前，這些東西屁都不是。他知道，只要趙軒願意，下一掌就能把他的腦袋拍成爛西瓜。
趙軒緩步走過去。
他站定在吳乾坤面前，低頭看著這個癱在車頭裡、渾身是血、滿臉恐懼的中年男人。那雙鳳眼裡沒有殺意，也沒有怒氣，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像是在看路邊一隻瑟瑟發抖的野狗。
他抬起右腳，踩在吳乾坤的胸口上。
鞋底碾著那些破碎的衣料和血肉，微微用力。
”一群螻蟻，“趙軒的聲音不緊不慢，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石頭上的碑文，”也配在我面前裝逼？“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落在吳乾坤那張慘白的臉上。
”信不信，我一腳踩爆你的狗頭？“
吳乾坤渾身猛地一顫，胸口被踩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他顧不上疼，拼了命地點頭，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堆滿了卑微和恐懼。
”信！！信！！“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我錯了！！趙先生，我錯了！！我吳乾坤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大量，饒我一條狗命！！“
趙軒低頭看了他幾秒，然後抬起腳。
吳乾坤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整個人軟在車頭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場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著眼看著這一幕，剛才那些囂張不可一世的昊天門弟子們此刻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那個被打碎手腕的長老趴在地上，腦袋埋得低低的，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宋玉站在人群邊緣，臉色變了又變。
她看著趙軒的背影——那個男人站在滿地的碎石和狼藉之中，西周是碎裂的玻璃、凹陷的車頭、癱倒的武者，而他自己乾乾淨淨，連衣角都沒皺一下。
那種反差幾乎讓人窒息。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轉身走向宋麒麟。
”跟我去醫院，治療你的腿。“
宋麒麟猛地扭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又恨又委屈，聲音憋屈得發顫：
”姐——那王八蛋他——“
”閉嘴。“
宋玉打斷他，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加鋒利。
”趙軒這個人太危險。不要再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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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義啊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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