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歪了歪頭,臉上那抹笑意冷了幾分。
“欺人太甚又如何?”
他往前邁了一步,那股無形中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碾過去,林崇海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不服?”趙軒的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弧度,“你們有資格?”
那三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林崇海的胸口。
他們有什麼資格不服?
白老被打廢了,宮本正雄被捏死了,特管軍被呵退了,魏清月親自宣佈趙軒是特邀嘉賓。他們西個加起來,在趙軒面前連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三秒鐘。”趙軒的聲音冷了下來,“爬出去。不然——”
他頓了頓,目光從西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死。”
那一個字輕飄飄的,可落在西個人耳朵裡,重逾千斤。
林崇海渾身抖得厲害,屈辱和恐懼在他胸腔裡交織翻湧,最終恐懼佔了上風。他咬著後槽牙,膝蓋一軟,趴了下去。
林君陽早就怕了,也跟著趴了下去。
李星東渾身哆嗦著,最終還是屈從了。
西個人像西條喪家犬一樣,沿著大廳的地面往外爬。周圍無數雙眼睛看著他們,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滿臉鄙夷。
短短百米的距離。
比一萬米還要漫長。
林崇海趴在地上,指甲摳著地磚縫,每一寸挪動都像在他臉上抽一鞭子。身後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後背上,他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終於爬到門外的時候。
林崇海猛地撐起身子,整個人崩潰了一樣仰天嘶吼。
“啊啊啊——!!!”
他的聲音在夜色裡淒厲地迴盪著。
“姓趙的!!我林家與你不共戴天!!!”
可回應他的只有夜風。
趙軒連看都沒往門口看一眼。
那些垃圾被清理乾淨之後,大廳裡重新安靜下來。賓客們噤若寒蟬地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喘。
趙軒轉過身,重新走到魏清月面前。
他的目光從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滑下去,沿著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被禮服勾勒出的凹凸有致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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