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腦子裡只剩這兩個字。
趙軒看著那呼嘯而來的拳頭，嘴角那抹冷笑反而更深了。
他身影一閃。
快到像一道殘影，甚至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下一瞬他己經出現在高虎面前，兩人的距離幾乎為零。
趙軒的右拳同樣砸了出去。
樸實無華的一拳。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首首地迎上去。
砰——！！！
兩隻拳頭撞在一起的時候，爆發出一聲沉悶到極點的巨響，像兩列火車迎頭相撞。恐怖的衝擊波從拳鋒交匯處朝西面八方炸開，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飛濺出去，連趙軒身後那輛車的車窗都被震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然而——
趙軒穩穩地站在原地。
從肩膀到手腕紋絲不動，像一棵紮根千年的古松。拳芒之上泛著一層肉眼難辨的微光，那股力量穿透了高虎的拳勁，勢如破竹地朝他胸口湧去。
高虎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他的拳頭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趙軒的力量像洪水決堤一樣順著他的手臂湧入胸腔，將他的五臟六腑震得翻江倒海。
噗——！！！
一口猩紅的鮮血從他嘴裡噴出來。
高虎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後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轟地一聲砸在十米開外的一棵行道樹上。那棵碗口粗的樹咔嚓一聲攔腰折斷，高虎順著樹幹滑落下來，後背的衣服被粗糙的樹皮磨爛了一大片，血肉模糊。
他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拳印。
肋骨不知道碎了多少根。
“你……”高虎掙扎著想撐起身子，可渾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不在疼。他抬起頭看著趙軒，那雙虎目裡的駭然濃得化不開，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的實力……竟己經突破……武……”
話沒說完。
他猛地又噴出一口血，眼珠子往上一翻，整個人轟然倒地。
死得不能再死。
姜若雪整個人都傻了。
怔怔地看著趙軒的背影，看著那個男人在月光下挺拔如松的輪廓，看著他甚至連氣息都沒亂半分、雙手依然插在褲兜裡的從容姿態。
方才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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