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開車到派出所外幾百米停車場停下,兩人慢慢走過去,看到一個小區門口圍了一圈人。
幾個穿著時髦的年輕女生跪在地上,對著一個瘦弱的女生磕頭,女生的衣服洗得發白,臉上還有未消的傷痕,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求求你原諒我們吧!我們賠錢!賠多少都行!”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有人舉著手機錄影,有人小聲議論。
“這幾個不是萬婷水帶頭霸凌他人的那幫人嗎?仗著家裡有點錢,豬狗不如天天欺負這個姑娘。”
“萬家鄒家出事了,她們背後的多少都被查了,所以怕了,怕那個英雄滅他們滿門,竟然來求原諒了,大快人心呢!”
“活該!當初欺負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林奇在人群外面看了一眼,看著那個手足無措的女生,看著那幾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富家女。
他的嘴角浮現出很淡很很暖的弧度。
那個比妹妹小兩三歲的小姑娘,因為他而掙脫泥潭,他心情挺好。
林詩詩站在他身邊,側過頭看著哥哥的側臉。
她想起從前的林奇,被生活壓得駝背,沉默寡言,眼睛裡沒有光,如今,他成了不知多少人的光!
“走吧。”林奇收回目光。
林詩詩道,“哥,等接到韻韻,我想和她一起回學校。”
林奇看了她一眼,“不怕了?”
“嗯,不怕了。”林詩詩攥緊拳頭。
她估計下午或者晚上親子鑑定就該出來了,她急著去守著,不想讓哥哥知道。
兩人到了在派出所。
唐韻站在臺階上,臉上還帶著驚恐的餘韻,但看到林詩詩的那一刻,就全然放鬆了下來。
“詩詩!”
兩個女生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兩人哭夠了,唐韻顫著聲音道,“詩詩,我都這樣了,我媽還是不關心我,我哥不知道跑哪去了,我……”
她媽除了每個月給少得可憐的生活費,其他時候都不管她,也不關心她,甚至看著她很厭煩。
她從警察口中知道,昨天她失蹤,她那個媽還在打麻將,說的是“肯定跑哪裡去玩了,才消失半小時,急什麼急?你們不是消失24小時還是48小時才立案嗎?”
而她在派出所說的在“郊外”醒來,讓路人幫忙報的警,她媽更是說,“看吧,就是年輕人貪玩出去了而己,在野外都能睡著”。
林詩詩心疼道,“好了好了,我在呢,我們回學校吧。”
林奇開車將她們送去學校,他掐了一個法訣,西道虛影從人皇旗中飄出,隱沒在林詩詩和唐韻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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