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癱在地上，有人抱著頭往桌子底下鑽，有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秒後，整個會場安靜下來，所有人噤若寒蟬。
白琴音癱在椅子上，臉白得像紙，嘴張著，發不出聲音。
林奇伸手一抓。
一道半透明的虛影從血霧中被扯出來，是劉大產的靈魂，驚恐扭曲，被林奇扣在掌心。
搜魂。
紅衣樓望都分部的佈局、人員、賬目、海外渠道、山本一郎的懸賞記錄、還有方源。
方源是他遠房表弟，兩人合作多年，方源在前面炒粉，他在後面錄影片，時常還加入，賣到海外，影片怎麼暴力吸引眼球怎麼來，當場折磨死的都有好幾個。
每一段影片，都是一個女粉絲被毀掉的一生甚至生命，當然，有一些女生也是該，自己貼上去，追星追得那樣不理智，就為了樣貌，喜歡明星的人設就湊上去，連爹媽救命錢都偷的，就是煞筆。
林奇鬆開手，劉大產的靈魂飄進人皇旗。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白琴音身上。
白琴音腿在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爸叫白東山？你要讓我沉江？”
“不是，不是……”白琴音兇猛搖頭，怪不得韓力讓她趕快爬，她後悔了，怎麼沒跟著爬。
林奇伸手一抓，女孩飛了過來，被他扣住頭頂。
搜魂。
白東山的女兒，望都地下勢力的公主，從小錦衣玉食，欺男霸女，手上沾著不止一條人命。
她的記憶裡，有她和幾個富二代把同學關在廢棄倉庫裡毆打三天三夜的畫面，那個同學後來瘋了，家裡人去告，被白東山的人攔在法院門口拖走，沉江。
還有她指使人在酒吧把一個陪酒女孩從樓梯上推下去的畫面，那個女孩脊椎斷了，終身癱瘓，賠了三萬了事，還有她吸毒後開車撞死一個外賣員的畫面，頂包的人己經判了七年。
林奇鬆開手，女孩癱在地上，褲襠溼了一大片。
他手一揮。
觀眾席裡，十幾個人飛了起來，有男有女，都是白東山女兒記憶裡的同夥，一起打人的、一起撞人的、一起吸毒的，他們尖叫著、哭喊著、在空中亂蹬。
林奇一巴掌掃過去。
砰砰砰砰砰。
十幾個人同時炸開，血霧瀰漫，尖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西周急劇的倒抽氣聲音。
韓力剛爬到衛生間門口，轉頭看了一眼，亡魂皆冒，一頭扎進廁所，把門反鎖，蹲在馬桶上瑟瑟發抖，“媽媽，我要回去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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