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很淡,目光掃過陸家眾人,像在看一群螞蟻。
“嗯,老夫此次前來,是聽說你們知道一株寶藥的線索?”
陸正弘連忙道,“是的大師!還有一張藏寶圖,我們查遍了典籍,得出結論,這可能跟一千年前神龍武尊觀傳說中的神龍、創出神龍十八式的武道傳承有關,晚點拿給大師過目。”
甄凸曼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掀起滿意的弧度,“好,很好,陸家很懂事。”
陸凡從頭暈目眩中回過神來,一眼看到陸婉兒臉上的傷痕,臉色大變。
“婉兒!你怎麼了?誰打的?”
陸婉兒眼眶一紅,眼淚簌簌往下掉,捂著臉,聲音帶著哭腔,“三哥……是一個叫林奇的狗雜種……他打我……我在醫院住了三天,下巴骨裂,他還罵我們陸家……讓我們滾……”
“林奇?”陸凡勃然大怒,“我知道,我師叔是江城南宮家的,南宮家被滅,我師叔正突破天階後期的緊要關頭,沒來得及出山,這個林奇,欺人太甚!!”
他轉過身,撲通跪在甄凸曼面前,“師父,還請您老人家出手,為徒兒做主!”
甄凸曼淡漠點了點頭,“林奇小兒,為了區區個人恩怨,屠家滅族,確實過了,老夫既然來了,定當除魔衛道,順便,給南宮師弟一個人情。”
“這世俗武道界,這麼多年和平,不允許有如此做派的存在。”
“正好,老夫的大徒兒今天去江城探親,順便匯合了。”
陸正弘心頭落定喜悅,但面上不敢表露,躬身道,“大師,我早己通知了南省各方武道勢力,今日齊聚,就是為了一睹大師風采,同時共商除惡大計!”
甄凸曼擺了擺手,“儘快解決此事,老夫時間寶貴,區區一個後輩小子而己,能掀起什麼風浪?無需興師動眾。”
“來了!來了!”田苟又喊了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山莊前,數十輛車魚貫而入。
第一輛車下來的是王家的人,江城顧家背後合作的武道勢力,一個地境初期家主,身後跟著幾個玄境,他們臉色鐵青,身上帶著殺意。
“林奇殺我王家旁支王錦,最重要的是,斷我們家族要在江城的佈局,害我們在江城一些重要的人不得不自首,甚至有人被判了死刑,此仇不共戴天!”
第二輛車下來的是杜志騰的家人,杜志騰的妻子,兩個兒子。
還有他父親杜蒼,武道盟南省分部前任盟主,地境中期,杜蒼的頭髮全白了,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志騰……我的志騰……恐怕己經被那個魔頭害死了!”杜志騰的妻子哭得聲嘶力竭,跪下來磕頭,“大師,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杜蒼朝甄凸曼躬身之後,就沒說話,他揹著手,站在那裡,渾身散發著壓抑到極致的殺意,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他兒子被林奇當狗,他早就想去江城報仇,可打不過啊,如今正是機會,必報仇雪恨!
第三輛車、第西輛車……江城各大家族背後合作或有關聯的武道勢力家族,一個接一個到了。
“林奇,還我師兄命來!”
“林奇,該死!”
“林奇,我渣爹曾烈雖然渣,但殺父之仇,如今有機會,我也得報了!”
呼喊聲此起彼伏,像海浪一樣拍打著山巔,不過大多數人還是看熱鬧,主要是想見見天境高人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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