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由鐵門和扛導彈材料修建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董老坐在長桌的一端,手指夾著煙,菸灰己經燒了很長一截,正是特情局話事人。
他對面,坐著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黑色唐裝長袍,面色紅潤,氣息沉穩。
他叫胡別克,靠山宗總宗宗主,宗師中期。
“董老,分宗被滅的事,特情局要給我們的說法商量得如何了?”
胡別克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聲音不緊不慢,“整個分宗一千多人,沒有一個聯絡得上,顯然都沒了,而我靠山宗的面子,也被踩在了腳下。”
董老彈了彈菸灰,沒有說話,眸子裡帶冷意。
胡別克放下茶杯,繼續道,“我們查了衛星監控,一團黑雲,從江城出發,首奔分宗,速度極快,那顯然是某種飛行器,有音速的兩倍速度,這明顯是私藏戰略性飛行器,大夏允許嗎?”
要說是人御法器飛行,沒見過是打死都不會信。
董老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胡宗主,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林奇能這麼快從江城到南省分宗,這種飛行器,大夏有沒有?還是他從哪裡弄來的?他是不是與境外勢力勾結?我看他就是間諜,大夏應該出動重武器軍隊滅之!”
董老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沉聲道,“胡宗主,你還真能顛倒黑白,你們靠山宗這些年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少嗎?”
“分宗被滅的事,裡面跑出去被囚禁的人,資訊己經曝光,雖然很快攔截下來,但也罪證確鑿,你們靠山宗如此不收斂,當真要與整個大夏為敵?”
胡別克笑了,笑容沒有溫度,“董老,看您說的,靠山宗為大夏流過血,流過汗,宗門那麼大,分宗那麼多,也不可能完全沒壞人不是?”
“就像整個大夏都是好人吶?就說說那些位高權重的,有幾個是好人?一個宗門相當於一個小國,大夏是大國,本質上差不多。”
董老的手攥緊了扶手,他無法反駁,任何國家自古到今,都是如此。
“林奇,我必保。”董老表達了態度。
“他年紀輕輕,嫉惡如仇,天賦超絕,未來成就宗師是必然,不,能滅分宗,有可能己經是宗師,未來大宗師可期,他會是大夏頂尖的非凡戰力,對大夏有特殊意義!”
胡別克心頭泛冷。
這個林奇確實可怕,但對靠山宗己經有仇,斷不可留。
“董老,這樣。”胡別克站起來,整了整衣袍,“讓他前來跟我們宗門誠懇道歉,這事就算了,這是我們的底線。”
“我們靠山宗在大夏的地位,您很清楚,大夏武道層面離不開我們。”
“哪怕大夏想導彈洗地,我們也不怕,我們能化整為零,大夏拿我們沒辦法,反而,我們一個宗門被大夏針對,其他宗門和隱世家族也會有動作。”
“到時候大夏武道層面,會內憂外患,恐怕就難解決了。”
“我們的底線,必須守,讓他來道歉。”
胡別克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董老坐在椅子上,手捏著扶手,青筋暴起。
他心頭嘆息,大夏屬於官方統轄的武道勢力太弱太弱,武道從來都是世家宗門有傳承底蘊,大夏這方面終究還是受十宗八殿七家武道宗門和隱世家族影響,需要對付潛入的境外非凡人員,得這些勢力出動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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