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面震動，一道金色的佛魂被甩了出來，落在地板上，虛幻的身影縮成一團。
永信尊者的佛魂比之前更虛弱了，金光暗淡，邊緣模糊，像隨時會散開一樣。
人皇旗裡一百多萬陰魂，對他這個佛魂天然排斥，昨天到今天他被擠在最角落，受陰氣死氣侵蝕，早己沒了當初的威嚴。
“林奇……你還要做什麼……”永信的聲音沙啞，帶著恐懼，“你一個連仙都不是的人，難道要與我佛門為敵？”
“本佛於西天降龍羅漢有一道因果，你若要滅本佛，西天大雷音寺徹底復甦時，你必遭降龍羅漢鎮壓，你殺生無數，待天庭甦醒，仙神也饒不了你，你違規拘魂，地府也饒不了你，三界無你容身之地！”
“你代表不了佛門。”林奇眸光淡漠，抬手，指尖點在永信佛魂的眉心，神識探入暴力翻動。
“林奇！林奇！你不得好死！”
“你這是什麼手段，你是魔！”
強行檢視記憶，這種手段對他來說聞所未聞，就算天庭或者西方的神佛，要探查生靈詳細的記憶，也需要用法寶照耀生靈靈魂來顯化一生事蹟。
只有那至高無上的存在，透過去知未來可一眼看穿一個生靈的所有因果。
可林奇連仙都不是啊，也沒有動用法寶，竟然能翻他的記憶！
永信的慘叫聲在客廳裡迴盪，但林奇充耳不聞。
記憶翻湧，永信活了兩千多年。
兩千多年前，他竟是大唐水陸法會上的一個小和尚，見證了西行之始，見到了觀音菩薩，見證了唐王給玄奘送行。
他的許多記憶受某種干擾很模糊，卻也大概能拼湊。
永信記憶中，還有他翻閱過的許多典籍、佛法秘籍。
兩千多年前，炎龍地界有和尚，但並沒有佛法，和尚不過是如同凡人，佛法源自西行結束，西天將佛法傳至炎龍之地之後。
西行結束，炎龍之地承認了佛法，故而修佛者能動用佛道法力，永信也是西行結束之後，靠著與玄奘同出一個寺廟的關係開了後門，悟性極差，卻走上了佛途，成了佛門凡間的領軍人物，比慈悲尊者強大。
“炎龍之地為何會承認佛法？”林奇腦海裡自然而然閃爍出疑惑。
表面原因很好理解，那是一場佛道之爭，道給佛讓了路讓佛法進來了。
可核心原因是什麼呢？原本沒有的佛法天地間突然有了，永信及永信所知的所有佛門中人，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迅速，林奇腦海裡閃過靈光，“天地承認，是否是因為天下生靈承認？唐王治理的天下，民眾認可，開啟了西行之路，那麼，會不會是天下生靈是世界的根本，生靈承認了佛法，也正是天地接納讓得佛道之人能天地借法動用佛法的根本？”
“那麼……”
林奇腦海裡又浮現出之前的猜測。
假如在炎龍之地外，找一個國度讓得國度裡的生靈承認炎龍之地的道，並讓該國度的人來一場東方求道，那麼這個國度的神會不會給炎龍的道讓路？
這樣是否導致這個國度的天地承認東方的道，從而有了道法？從而東方級別低的修道者、妖、陰神、仙人等存在到了這個國度也不會有絲毫限制？
林奇想到這一點，己經躍躍欲試，想找一個國度做實驗。
他己經感覺到，後續自己境界提升，需要的死氣陰氣量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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