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東來說：“你說錯了，她毛病不少，太犟，不願意聽別人的建議，還有，脾氣有點急，有時候做事太武斷，容易釀成大錯。”
侯雯說：“那你還要娶她？”
侯東來說：“有缺點的人，我才敢娶。這樣的人，缺點都暴露我面前，我能掌控——”
侯雯笑了，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侯東來：“你的說道可真多。”
侯東來端詳自己的妹妹，輕聲地說：“你的婚姻也不是無可救藥，只要在婚姻裡不要求太多，你就會快樂。”
侯雯聽到哥哥說到自己的婚姻，她臉上的笑容隱去了一些。
她說：“說你的事兒呢，別說我的。”
侯東來說：“婚姻不能給我們全部，只能給我們一部分。其他的，還需要我們自己去努力。你就是在婚姻裡要的太多了”
侯雯有些生氣，給了侯東來一杵子：“他那麼對我，你還怪我？”
侯東來說：“我不是怪你，我是開導你，既然不能離開，我就希望你快樂。”
侯雯沒說話。
前面，就是父母的樓房，兩人放慢了腳步。陽陽己經進了樓裡。
侯東來說：“在婚姻裡，就看你要什麼。你要金錢，好，譚林給你金錢。你要陪伴，他給不了你。你要忠誠，他也給不了你。”
侯雯說：“哥，別說的我的事了。”
侯東來緩緩地說：“金錢，陪伴，忠誠，有一個，這個婚姻就是60分。有兩個，是80分，有三個，至今身邊人還沒看到過。”
侯雯歪頭看著侯東來：“那你和靜安，你們打多少分？”
侯東來微笑：“80分吧，暫時我沒什麼錢。”
侯雯也笑了：“你什麼時候變成哲學家了？”
侯東來說：“在社會大學上學的，能掙到錢的男人，就沒法陪伴在你身邊，他要去外面掙錢。有錢的男人，選擇就多，外面就會鶯歌燕舞。
“你要是嫁給普通男人，那你能獲得陪伴和忠誠，但沒有錢，你願意嗎？
“同時，這樣的家庭，你要像保姆一樣，伺候一家子，包括婆婆和小姑子，你願意嗎？你要是願意，我就支援你離婚，找個心儀的物件再嫁。”
侯雯笑了：“哥，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離婚？”
侯東來說：“那你就不能總回孃家。你是我親妹妹，我自然把看到的跟你說。剛才說了女人找男人圖什麼，現在我告訴你男人找女人圖什麼——”
侯雯本來不想說自己的婚姻，可聽後來這麼說，她就忍不住看向哥哥：“你們圖什麼？”
侯東來說：“第一，圖她漂亮或者是溫柔。女人如果不漂亮，就一定要溫柔。”
侯雯撇嘴：“你的那個靜安，又不漂亮又不溫柔。”
侯東來想起靜安，笑著說：“但她特別，有很多女人身上沒有的特質——”
侯雯半開玩笑地說：“別說靜安了，一說靜安，你就剎不住閘，你還接著剛才的話說，說了第一，第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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