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偉被田小雨吵醒,他有些疲憊不堪,腦袋似乎還隱隱作痛。
他抬頭看著田小雨:“昨晚腦袋疼了,就沒回去。”
田小雨也看到李宏偉額頭眉心處,那道川字紋加重了。
她發現李宏偉要是頭疼,川字紋就會加重,或者說,夜裡沒睡好,川字紋也會加重。
田小雨盛怒的心剛剛要熄滅,不料,她發現李宏偉的脖子上,有一道淡紅色的痕跡。
這痕跡,哪來的?
田小雨心裡像炸開了一樣,靜安太不是東西了,公然跟她作對?
田小雨從來沒有懷疑過,李宏偉在外面找別的女人。在她心目當中,她丈夫不是這樣的人。
她一首防備的是靜安,如果靜安沒跟李宏偉搞到一起,那李宏偉身邊就沒有女人。
沒想到,靜安都要結婚了,還跟李宏偉扯到一起?
田小雨怒火萬丈,伸手把李宏偉的領子扯開,想往下看——
不用看,領子一開,鎖骨上,肩膀上,還有兩處這樣的痕跡。
她恨靜安,你們倆好就好唄,還這麼囂張,把印記留在他身上,她這是跟田小雨叫板呢!
田小雨認為李宏偉沒有膽子,在外面跟別的女人胡扯。
況且,她認為李宏偉還是比較高一層次的男人,不會低賤到跟外面的女人亂來,尋求這種低階刺激。
他要是想亂來,頂多是跟靜安。
當她看到李宏偉脖子上的痕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靜安。沒想別人。
她很驕傲,唯一覺得能跟自己抗衡的,也就是靜安。她一首拿靜安做假想敵。
她怎麼都沒想到,白天鵝一個小姐,就這麼輕鬆地把她的老公拿下。
田小雨氣得心臟怦怦地跳,手指哆嗦著,指著李宏偉的鼻子:“你說,這是什麼?這是哪來的?”
李宏偉低頭看著自己的肩膀:“什麼玩意?你說什麼?”
他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脖子,也看不到鎖骨,只能看到一個肩膀頭。
可肩膀頭上什麼都沒有。
他看著田小雨有些猙獰的臉,腦子裡一片混沌,想不清楚當年為什麼要娶她。
因為田小雨漂亮,因為她是局長的千金,因為她能說會道,會來事,善解人意,很可心的一個人。
還因為她在床上能放得開,讓他能放肆地快樂。
可現在,田小雨怎麼變成這麼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了呢?一臉的猙獰,她哪兒漂亮啊?
同一時間,田小雨在李宏偉的眼睛裡,看到了嫌惡,鄙視,輕視,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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