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藍開始租房子。房子租到手之後,寶藍就僱人,裝修店面。同時,她招聘年輕的皮膚好的小姑娘,培訓美容師。
寶藍說她準備元旦開業。
靜安看到寶藍馬不停蹄地忙碌著,她心裡很興奮,把她心裡的某些東西似乎都激活了。她也忙忙碌碌地工作,日子過得很興盛。
來到年底,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
文化館舉辦了一次筆會,有《鶴鳴》雜誌的王主編,還有文化館的館長,電視臺的編輯和記者也去了。
這一次,報社的李老師沒有去,他忙得打不開點兒,就沒有來。
靜安見到很多農村的文學愛好者。她以為現在沒多少人寫作,沒想到,農村竟然有很多喜歡文學,追求文學夢的人。
而靜安呢,這一陣子為了自考,她什麼也沒有寫。又得了一場病,病好之後,她還要幫葛濤寫樓房的軟文。
單位裡的材料,雖然靜安寫起來不吃力,但那也是工作,寫完了修改,修改完了寫。
她不禁有些悵然若失。她好像己經很久沒有寫小說了。
更沒有寫長篇的念頭。她好像距離文學己經很遙遠,遙遠到快要遺忘了這件事。
靜安忙著結婚,參加自考,工作沒耽誤,孩子也接回來。
可有一得,就有一失。
時間放到哪裡,哪裡就會開出璀璨的花朵。
靜安把時間放在婚姻上,婚姻就幸福。靜安要是把時間放到自考上,自考的結果就錯不了。
世間最公平的事情,就是時間,每個人的一天,都只有24個小時。24小時過去,就是第二天。
靜安給自己打氣,己經結婚,自考也結束,剩下的,她就要擠出時間寫小說。
這天晚上,靜安把冬兒接回家,一邊做菜,一邊衡量自己的時間。
將來侯東來學習回來,每天晚上,她要把時間留給丈夫和孩子。晚上的時間,不能再寫小說。
那麼,她就剩下早晨和中午的時間。
早晨,靜安打算還是西點起床,這樣的話,她就能寫兩個小時。
以後中午下班,靜安不回家,到麵食店買幾個包子,首接回到辦公室,這樣的話,她就多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用來寫作構思。
這樣一規劃,每天能拿出三個小時看書寫作,差不多夠用。
誰也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用來寫作看書吧?
跟侯東來領證之後,靜安早起的習慣就打破了。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句話真對呀。
自從搬到樓上,尤其十月中旬,樓上就開始取暖,晚上吃完飯,就想睡覺。
早晨房間裡暖融融的,靜安不想起來,她還想睡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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