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到後廚,又給母親拿個酒盅。
侯東來給母親和靜安都倒了半盅酒,眾人都舉起酒盅。
侯東來說:“靜安利用業餘時間,還能考到大專文憑,太不容易,慶賀一下!”
眾人紛紛舉杯,陽陽忽然說:“我們還沒有杯子呢。”
侯東來笑著說:“你去買一瓶汽水。”
侯東來給陽陽零錢,陽陽起身往外面走,冬兒狼哇地哭著要跟著:“哥哥走了,哥哥走了,我也去——”
陽陽聽見冬兒哭,只好回來:“你穿衣服啊,真笨——”
冬兒跟頭把式地穿上棉猴,跟著陽陽走了。
不一會兒,兄妹倆回來了,陽陽手裡一瓶汽水,冬兒手裡兩袋蝦條。
冬兒一進屋,就覺得手裡拿的蝦條多了,不太好,馬上說:“媽媽,我沒要,哥哥給買的。”
靜安說:“那你把蝦條都給哥哥吧?”
冬兒沒辦法,萬分捨不得地把蝦條都給了陽陽,委屈地要哭。
陽陽把一袋蝦條撕開,放到冬兒手裡。冬兒這才不撇嘴。
靜安叮囑冬兒:“先吃飯,吃完飯再吃蝦條——”
這個夜晚,熱鬧又溫馨。酒杯的碰撞聲,讓這個夜色更加迷人。
夜裡,冬兒忽然哼哼唧唧地哭。
靜安聽見,趕緊起身走到客廳,冬兒的哭聲更清晰了。
靜安開啟燈,看到冬兒在床上難受得滾來滾去,她暗叫不好。一摸冬兒的額頭,熱得燙手。“冬兒,哪疼,是肚子疼,還是頭疼?”
冬兒難受地說:“媽媽,都疼——”
靜安猜測,冬兒是昨晚跟哥哥出去買吃的凍著了,又喝汽水,又吃蝦條,又吃油梭子,吃壞了肚子。
給女兒量了體溫,冬兒發燒了。冬兒又到衛生間坐了半天,肚子都排空了。
靜安在廚房熬了薑湯,讓冬兒喝,又給她吃了退燒藥。
冬兒吃藥有點費勁。
侯東來和陽陽都起來了,陽陽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顆糖,遞給靜安:“冬兒吃完藥,嘴苦,給她吃這個。”
冬兒總算是吃了藥。
靜安陪著冬兒睡,冬兒蜷縮在靜安的懷裡,慢慢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靜安忽然醒了,伸手摸摸冬兒,發現冬兒渾身都是汗水。
聽母親說,發汗就對了。感冒就得發汗,那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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