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不大,一個開船的,再加上父親,要是再加上老叔和奶奶,小船就滿了。
老壞又從旁邊人的身上,扒下幾個橘黃色的救生衣,扔到船上。
靜安己經給父親穿了兩個救生衣。扔到船上的,是給老叔和奶奶準備的。
靜安以前對老壞這些人包括葛濤,她心裡都是迴避的。
對這些人,可以說是敬而遠之。但今天她也發現,這些人講義氣,看似混蛋,但關鍵時候真的講義氣。
否則的話,這條船,靜安是無論如何也弄不到手。父親沒有這條船,就無法去鄉下接奶奶。
父親的船走了之後,雨還在下著。
靜安默默地祈禱,雨快停吧。如果天黑之前雨要是不停,關門雨就會下一夜。
大壩上己經亮起無數的燈籠,在暗夜裡形成了一條金色的火龍,護衛著嫩江右岸的一方百姓。
濤濤的江水一次次地衝擊著堤岸,每次衝擊堤岸發出的聲音,都讓右岸的百姓心驚。
靜安坐在葛濤的車裡。葛濤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他回來,手裡拿著兩瓶水,還有幾袋麵包。
葛濤把水和麵包遞給靜安,靜安吃不下。葛濤把水擰開,遞過去。
靜安只好喝了兩口。
葛濤看著靜安,冷笑著說:“你就這麼信我,這水能隨便喝嗎?”
靜安一愣,不知道葛濤要說什麼。
葛濤說:“你記住了,以後再到娛樂場所去玩,別人給你的東西不要吃,不要喝,千萬別上當。”
葛濤還說,火車上也是如此,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包括同事和親戚。
不要輕易地相信任何人。
靜安說:“怎麼了?現在騙子招數變了?”
葛濤斜睨著靜安,嘴角噙著冷笑:“你這樣的還能賣到偏遠的荒村生孩子,再年輕點的,就控制你們這些人,陪客人給他掙錢,還有,就是到外面散貨!”
貨是什麼?靜安己經明白。劉豔華就是被這些東西害死的。
兩人都沉默了,誰也不再說話。
這邊江水肆虐,城市裡,也有各種犯罪。毒品氾濫,老謝到鄉下就是追捕散貨的這些逃犯。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的雨竟然停了。
靜安驚喜萬分。江東那邊,雨可能也不會大,這樣的話,父親的船接到老叔和奶奶,就能安全返回來。
葛濤讓靜安躺在後面睡一覺,靜安沒睡。葛濤頂不住了,他到後排座睡了一會兒。
他睡覺的時候不太安穩,總是會驚醒。
靜安把身上披的軍大衣脫下來,蓋在葛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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