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步的時候,靜安忽然反過來想——
如果當初自己不開書店,全開煙花店,我的天呢,那就完了,整個房蓋都得崩起來,周圍的鄰居就會出事。
甚至,她和冬兒的性命都可能不保。
突然想起寶藍的臉。如果靜安的臉變成寶藍的臉,她能有寶藍的勇氣嗎?
如果冬兒變成寶藍,靜安的心都得疼死。
這麼一想,算了,沒有人員傷亡,就算是大幸。
老天不過是跟靜安開個玩笑,書屋的夢曇花一現,以後,靜安準備做別的生意,不再想書屋的事。
甚至,靜安還想到,大概,開書屋不利於自己將來的那個文學夢吧。所以老天把書屋收走,讓她再去做別的工作,經歷不同的人生。
靜安準備先賣兩週鞭炮,掙點快錢,然後找個臨時工幹著,構思自己的長篇小說。
己經是2001年,靜安的長篇小說想了兩年,也沒寫成。她非寫成不可。
以前,靜安在《讀者文摘》裡看到一個故事,有個將軍,打了敗仗,決定自殺,忽然看到頭頂一個蜘蛛在結網。
蜘蛛的絲一次次地被風吹斷,可是,蜘蛛不放棄,第七次終於成功結網。
這個將軍受到啟發,重新起兵,最終在滑鐵盧打敗拿破崙。
靜安想,蜘蛛都能結七次網。好,我就結十次網。以十次為限。
如果寫十次都不成,那她就放棄,她不是寫小說的料,以後就專心地做生意賺錢。
其實,她也不想做生意,就想專心地在家寫作。那樣專注的話,她心無旁騖,更容易寫下去。
每天去工作,她寫小說的思路總是被打斷。她痛恨這種被打斷的感覺。她連不上。
她寫作有個習慣,必須一氣呵成。
之前,她寫短篇小說,沒有超過一萬字的。從早寫到晚,寫到僵硬和麻木,只能寫到8000字。
現在她要寫長篇,無論是篇幅和體裁,都是靜安以前沒有想過的。
還有一點,母親曾經罵過靜安鼠目寸光。
靜安開始不認同,後來,她發現自己確實如此。可能是腦子笨,她構思小說,只能構思短篇小說。
如果構思長篇小說,只能構思一點,下面的故事她想不好。
怎麼辦呢?
她還有個毛病,就是一個故事真要是把提綱全部列好,想得美輪美奐,連細微的細節都刻畫好。
一旦做到這樣,靜安會發現自己一點也沒有興趣寫了。
寫作是一個冒險的旅程,靜安是一個喜歡探險的人。一旦她知道接下來都寫什麼的話,她就沒了興趣。
這個古怪的女人呢!
?活生的由自富財上過,地頭人出能才候時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