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親戚都去,你也去吧。”
靜安還是那句話:“親戚都去,我也不去。”
母親抬眼橫了靜安一眼:“你咋這麼隔路呢?親戚都去,你不去多不好。”
靜安說:“沒時間。”
母親不高興:“你幹啥沒時間?週日喜宴,你不是放假嗎?”
靜安包好了餃子,拿過一碗麵,讓冬兒把餃子蘸點面,擺在蓋簾上。
靜安說:“媽,我這不是出門一週多嗎?我得回去上班,走之前跟經理說好,用週日的時間上班,補上我走這些天請的假。”
母親見靜安這麼說,是鐵了心不去,她嘮叨了半天。
靜安從不參加家族裡的各種聚會,逢年過節她不去,親戚家的孩子升學,結婚,她也不去。
以前,大家議論她去舞廳唱歌的事情,說她不走正道。後來又說她離婚的事情。
現在她離了兩次婚,以這樣的方式在家族群出圈,只要她露面,親戚就會詢問這些事情,為什麼離婚呢?是不是男人外面有人了?
靜安不想面對這些事情,她覺得這都是無聊的事。
她也捨不得時間,去參加這些八卦聚會。
結婚就悄悄地結唄,告訴誰呀?用誰參加呀?也不是他們結婚。
結婚的排場越大,離婚的可能越大。
第二天一早,靜安就去市賓館上班。
門口的迎賓員姚彤跟靜安打招呼:“旅行回來了?玩得好不好?”
吧檯的小菊也問她:“房子咋樣?沒淹吧?那天你家鄰居來找你,周經理很著急,她告訴段經理,說你房子發大水,段經理找的人。”
小菊是個善良的姑娘,周桂梅和段經理幫靜安,她都告訴了靜安。
靜安心裡暖融融的,她笑著跟她們打招呼。要辭職了,心裡有點捨不得她們。畢竟在這裡工作了半年。
沿著樓梯往二樓走,看到從二樓下來的姜萍。
自從姜萍升為客房部的領班,她來得更早了,這個女人很能幹。
姜萍笑著抱了靜安一下。“你這些天不來,都想你了。你可下來上班,我們客房服務員每天收拾十八九個房間,都要累死了!”
靜安重新回到賓館,發現這些人都很可親。
辭職的念頭猶豫了一下,她真想繼續工作半年再辭職。
靜安在北戴河多待的兩天,給段經理打過電話,說兩天後回去上班。
但現在她是來辭職的。
段經理在西樓有個套房,但他不總去西樓。經常出沒的地方就是二樓經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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