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底,靜安考慮好了,她來到段經理的辦公室,要辦理辭職手續。
工作服,靜安都拿去了,工作證放到疊好的工作服上。
段經理看到靜安把這些東西放到辦公桌上,知道留不住她:“一定要走?”
靜安說:“謝謝您的好意,我還是決定辭職。”
段經理有些好奇:“能不能告訴我,你辭職到底要幹什麼工作?”
靜安搖頭:“沒做成之前,我不會跟人說。等將來有一天我做成了,再告訴你。”
靜安辭職,並沒有馬上拿到工資。
工資壓半個月的,半個月後,她才能拿到最後一個月的工資。
她手裡的錢不多,開書店掙的錢,基本上都賠進去了。在賓館掙的工資,都去北戴河旅行了。
以前掙的錢,都存了起來,能不花就不花。那是靜安的安全感。
靜安的生活裡不能沒有存摺。那是她的安全保證。如果冬兒有事了,無論好事壞事,都需要錢。她手裡要有裕富的錢,不能等著九光。
九光出來之後,只給了一個月的撫養費,第二個月的撫養費就遲遲沒給。
她又不願意跟九光要,每次跟九光要冬兒的撫養費,低三下西,她心裡不舒服。
辭職之前,她手裡有1500元。
其中1200元,是她另一個房子收的租金,300元是積攢的錢。
半個月,她還能收到最後的工資,再跟九光要出冬兒這個月的撫養費,那就超過2000元。
她打算湊到3000元再辭職。她和冬兒一年的生活費,最低也得3000元,還得在冬兒沒有生病的情況下。
後來想一想,不能再拖延,寫長篇的心越來越迫切,不能再等待。
有些興趣愛好過了那個時間,將來就沒有那個心情。
就比如彈吉他,以前靜安非常喜歡,現在,吉他都落灰了,她很久都沒有撥動琴絃的興趣。
她不想讓自己寫作的強烈感覺,也像彈吉他一樣漸漸的消亡。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生活中如果沒有愛好,沒有希望,那還怎麼活?
湊到2000元就2000元。每月再跟九光要冬兒的撫養費。
辭職之後,靜安打算休息一天,徹底放鬆放鬆,再閉關寫作。
休息的這一天,靜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騎著腳踏車,去九光的工地。
九光工地有兩個,一個是段經理他們的賓館,另一個工地在南湖路上。
兩個工地她都去了,卻都沒有找到九光。
靜安站在馬路邊給九光打電話,電話響了半天,九光那邊才接起來:“找我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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