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藍幫二平收拾茶桌上的垃圾,懟了二平一句:“喜樂胖起來好看,二平你要再胖,就跟豬一樣,你樓下的服裝賣給誰去?”
二平只是嘎嘎地笑。笑聲聽著不舒服。
三個人帶著孩子去飯店吃飯。
吃飯的時候,二平一個勁地喝酒,酒後口不擇言。
二平用手指點著靜安的臉,一遍遍地說:“老天不公平,憑啥你去做記者,我還在家裡養孩子受罪。”
靜安也不客氣:“活該!誰讓你自己生的孩子,孩子可不是從老羅肚子裡爬出來的!”
寶藍忍不住笑了:“靜安,你比我嘴還黑!”
靜安有她自己的堅持:“我是這麼想的,要麼不生孩子,要是生孩子,我跪著要飯,也得把孩子伺候明白,那服裝店怎麼能不開?找我們吃飯還耽誤開店?我看寶藍說得對,你現在咋懶散了?”
二平一撇嘴,不相信靜安說的,她揚手把杯子裡的啤酒又倒進嘴裡:“我現在發現了,靜安呢,你說話比唱歌好聽。你那是自己養孩子嗎?你剛才自己說的,冬兒在奶奶家,奶奶幫你養著。”
靜安端起酒杯,跟二平碰了一下:“你那就是放屁!奶奶只是幫我看幾天孩子,不是我求她的,是她求我的,希望冬兒寒暑假到她那裡陪陪她。
“我們的關係也是我自己維護的,逢年過節,我都是主動送冬兒回去陪伴她。我有事情,才能請她幫我照顧冬兒。我養冬兒從來沒跟老太太要過一分錢,從來沒提過九光撫卹金,老太太心裡沒數嗎?”
二平酒喝多了,還跟靜安爭辯:“你憑啥能去報社?我也寫過詩——”
這次,是寶藍截斷了二平的話:“你寫的是屎!你堅持了嗎?你失戀了,寫兩首詩。你被男人騙光了錢,寫兩首詩。靜安跟你一樣嗎?從你認識靜安,她就從來沒斷流地寫。你努力三天兩早晨,人家靜安努力好多年!”
二平忽然哭了起來,委屈巴巴地看著寶藍:“你也欺負我?我在嘴上討個便宜還不行?”
寶藍無奈,拍拍二平的肩膀:“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誰也別怨誰。”
這天吃完飯,算賬的時候又發生矛盾。
二平說,這飯店是老羅的關係單位,籤老羅的名字就好使。
結果,老闆沒在,收銀員做不了主,二平簽名不好使,收銀員非讓二平拿現金。
二平就站在收銀臺前面,拿著手機給老羅打電話,破口大罵。
寶藍氣得讓靜安推著二平往外走,她結的賬:“這也太丟人了!”
把二平送到家,靜安給了喜樂一個紅包。寶藍也給喜樂紅包。
二平沒要寶藍的,寶藍結的飯錢。
寶藍和靜安下樓回家。
寶藍告訴靜安,二平和老羅又骨碌到一起。林海棠來到服裝店作了一通,把服裝店砸了!
靜安回頭望望二平的視窗,恨鐵不成鋼:“這個二平啊,兩個孩子,都要她養著,她還有時間跟男人嘚瑟?人家己經不是她的老爺們,她再跟他混到一起,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寶藍嘆口氣:“誰說不是呢!可我勸二平,她也不聽。人勸人,不好使,將來事兒勸人,她就傻眼!”
自己的命,還得自己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