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哥指著靜安笑:“你咋這麼傻?這是我給你的,不犯說道。”
見靜安不懂,陶哥又解釋:“你1000元的廣告就夠任務,我想多掙點廣告費,這個月我能談成5萬元的廣告,你知道5萬元的廣告,常總給我多少提成嗎?”
靜安搖頭,她不知道。她對廣告沒興趣,沒有深入地瞭解過提成這件事,她只知道1000元廣告提成200元。
陶哥看著靜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靜安忽然睜大眼睛,驚歎:“媽呀,陶哥,談成1000元廣告,就提成200,那你要是談成五萬,就提成一萬?”
陶哥首搖頭:“你這腦袋呀,不適合做生意,就適合寫作。這樣吧,你就負責寫稿子,談廣告的事情,讓哥來做。”
靜安漸漸地明白一些,五萬廣告,提成可能有一萬二,甚至更多。
靜安有一件事不明白:“陶哥,你都月入過萬,為啥還在意記者這點800元底薪?”
陶哥笑得很曖昧:“要不然說你啥也不懂呢?我得保留記者這個名號,我以廣告員的身份,出去談廣告,就不如以記者的身份談廣告容易成。”
隨後,陶哥看著靜安,首咂嘴:“我要是有你這筆桿子,廣告我做飛了,一年內我就買房買車,你信不信?”
靜安信,陶哥腦子夠轉,適合做生意。但靜安志不在此,她掙點小錢就行,她喜歡的賺錢方式,就是用寫作賺錢。
靜安一根筋,母親說得沒錯,她一條道跑到黑。
地球有翻轉的一天,可靜安走的路,從來沒有回頭路,她就是貓腰一個勁地走,不走到亮,不罷休。
陶哥的心目當中,商人豪爽,但太粗俗。文人優雅,但太摳嗦,小氣。
跟靜安在一起,他卻發現靜安豪爽,又不像文人那麼小氣。兩人出去吃飯,陶哥請一次,靜安馬上請第二次。
平常打車也是,陶哥要是去的時候花了打車錢,回來的車費,靜安肯定搶著花。
兩人出去談廣告,靜安從來不多說一句話。
每次在車上,靜安就詢問陶哥:“這次你讓我充當什麼角色?我都需要說什麼?”
陶哥說:“啥也不用說,陪我走一趟就夠意思——”
其實,陶哥不僅要靜安陪著走一趟,還需要靜安替他喝酒。
陶哥糖尿病,不能喝酒。
可談廣告這件事,十次有六次需要喝酒。酒桌上,陶哥很能說,但有時候,迫不得己,只能喝點酒。
靜安陪他去,酒都是靜安喝。喝醉了,靜安也喝,不讓陶哥喝,怕他喝壞了身體。
陶哥心裡對靜安很敬重。
每次談廣告,靜安從來不問談了多少錢,都由著陶哥做主。
陶哥還是跟過去一樣,每月給靜安拿出1000元廣告做任務,再塞給靜安五百八百,作為獎勵。
陶哥和靜安這對黃金搭檔,漸漸地在圈裡出名。有人嫉妒,就開始挑撥兩人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