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哥遞給靜安一支菸,靜安幫陶哥點上。
陶哥深吸了一口,蹙著眉頭看著靜安:“你咋那麼虎呢,啥都告訴羅丹干啥?”
靜安沒當回事:“她問我,我還能不告訴?她跟別的記者不一樣,我就算不告訴她,她很快就能打聽明白。”
陶哥嘆口氣:“靜安呢,你可長點心吧,你看到韓老師了吧?晚報走上正軌之後,用不上韓老師,覺得給韓老師發那麼多工資不值,就把她開了。你就沒覺得後背發涼?”
靜安想了想,覺得她自己工資低,不至於被老總當成眼中釘。
靜安說:“陶哥,我工資只有1000,再說,別的方面我不吹牛,但在寫新聞上,別說晚報沒人比我強,就是日報,我也瞧不上他們!”
陶哥看著靜安笑:“你呀,太自負,我告訴你一句話,這個世上,就沒有不能替代的人。老婆走了,新歡來了;韓老師走了,你來了;你走了,羅丹上!”
靜安聽著陶哥那句“老婆走了,新歡來了”,她心裡很不是滋味,想起顧澤和左岸。
陶哥沒注意到靜安的臉色不好看,他接著說:“靜安,這個世上不缺千里馬,現在人才有的是,缺的是伯樂。”
陶哥跟靜安發這麼多的感慨,是有原因的。
陶哥以前一個月能談成5萬元廣告,當時,陶哥讓李老師給他保密。
但哪有能保密的事情,廣告部會計,出納,那些廣告員,都是眼睛,時間長了,誰都知道陶哥跑廣告是單位的大拿。
常總開會上,也提到讓大家向陶哥學習。
但是,背地裡,常總把陶哥的廣告客戶搶走了,常總首接跟客戶談,讓利多少,達成一個長期的合作專案。
陶哥憋氣又窩火,還說不出來,他也開始跟常總藏心眼。
在安城,除了在報社做廣告,還有電臺、電視臺能做廣告。安城還有一張《供求資訊》,這張報紙全部是廣告。
陶哥跑來廣告給電視臺,給《供求資訊》,他們給陶哥的提成不低於報社。
時間一長,常總也知道了,他只能睜一眼閉一眼。畢竟,陶哥每月還能為報社談成一萬左右的廣告。這都不是一般廣告員能做到的。
陶哥把自己這一段的工作,跟靜安說,靜安嚇一跳:“常總開會說的,不允許你這樣的,你不怕常總翻臉?”
陶哥嘴角一牽,露出一個不屑的笑:“他不會跟我翻臉的,我每月還能給他掙回來一萬塊錢,否則的話,那塊版面就空著,只能摘抄點各地的奇聞軼事,那可換不來錢!”
每個月,陶哥還是給靜安1000元的廣告任務,但靜安的收入就打了折扣。
陶哥現在出去跑廣告,也不怎麼帶著靜安。靜安還有副刊那一塊,也忙了起來。
不過,靜安的情況,也算是晚報裡工資比較高的。
現在的底薪,都降到500元,靜安寫稿多,再加上廣告提成,能拿到1000元。
其他記者,就開個五六百塊的工資。
記者們私底下也議論紛紛,在報社幹了快一年,工資不但沒有漲,還降了。
但普通記者,沒有後臺,沒有靠山,他們不想走。記者的名聲好聽,出去辦事記者證一掏,很方便,別人都高看一眼。
包括靜安也是如此,努努力,她每月能拿到1000元的工資,她是比較滿足這份工作的。
。的到不想安靜是事多很,雲風測不佑天,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