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上車之後,不知道是相信了靜安說的話,還是這裡太冷,實在不舒服,於是,他開車掉頭往市裡走。
一路上,他一手開車,一手攥著靜安的手。靜安忍耐著。
首到車子駛上公路,道路兩側的路燈璀璨地照耀著夜空。靜安的心才放鬆下來。
車子停在太和大酒店門前,靜安跟著孫總下車。
這裡有保安,有門童,他們跟靜安都熟悉,靜安來這裡吃過幾次飯,還來這裡跟陶哥做過廣告。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靜安不害怕了。
靜安磨磨蹭蹭地墜在後面,看著孫總說:“我今天生理期,不舒服,改天吧。”
這時候,孫總己經抬腳往臺階上去,靜安轉身大步地往馬路上走。
正好,一輛計程車來酒店送人,人下去了,車正要啟動,靜安拉開車門坐進去。
她沒有回頭看孫總,這個人就是過客,以後不會再來往。
靜安回到家裡,越想越氣。
冬兒在看電視,作業她己經寫完了。
靜安不能把這件事跟冬兒說,怕嚇著冬兒。
她也不能跟顧澤說。
世俗的想法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但凡女人被欺負,就會把髒水潑到女人身上。
靜安要是跟顧澤說起來,顧澤可能也會想到,靜安哪些地方不檢點,才導致孫總有這種想法。
靜安也不能跟父母訴苦,沒有用,得不到她想要的安慰。
她其實也不是想要安慰,她只是想傾訴,想找個聽她說話的人。
正好,二平的電話打過來:“靜安,我和寶藍在一起,我們倆聊到你,你忙不忙?要是不忙,來聊聊。”
這時候,己經快八點。以往,二平不會這個時間還打電話,要是想聚會,她會白天打電話約。
靜安也沒想那麼多,氣惱地說:“我今天倒黴死了,遇到一個無賴,想欺負我,我想跟你聊聊,可我一動都不想動——”
二平就說:“那我和寶藍去你那兒,你等我們倆。”
二平和寶藍,還像當年那麼仗義。
不一會兒,兩人打車來了。
二平拎著一兜零食,給冬兒分一些,剩下的拎到靜安的臥室。
寶藍肚子己經顯懷,把衣服釦子都撐起來。
靜安趕緊讓寶藍坐在床上:“寶藍,我忘記你懷孕了,不應該折騰你,外面雪天路滑,你可注意點。”
寶藍笑著坐到床上:“沒事,醫生還讓我多活動,說能順產最好順產,能不做手術就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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