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省城,靜安去看望左岸,沒看到。
隔了兩天,左岸打來電話,說靜安送給她的木耳收到了。
“謝謝你,來看我。”左岸鼻音很重,好像感冒了。
靜安說:“我想去看看你,你沒在家——”
左岸輕聲地嘆息一聲:“我去看病了,現在隔一段時間,我就要去檢查,檢查一次,要花很多錢。我們這裡下雨了,咱們家那兒,下雨了嗎?”
靜安望著窗外說:“沒下雨,但颳風了。風很大,吹得眼睛都睜不開。”
強勁的風,都要把樹枝拉扯斷了。
小鳥看不到了,都被風吹跑。
左岸沉吟了片刻,忽然興奮起來:“我又寫了一本詩集,不過,這本詩集不會出版,我就是給自己寫的詩,留給自己看的,只印了20本,送給朋友留個紀念,你要是有興趣——”
靜安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我有興趣,做你的第一個讀者。”
左岸說:“那我一會兒下樓,去郵局給你郵走。”
靜安阻攔:“不用,我過些天還要帶著冬兒長春看病,到時候我去你家取。”
說到這裡,靜安覺得自己說得不妥,左岸可能不想見她。
果然,左岸沉吟了一下:“過些天我還要去北京看病,你來的時候可能我又不在家。”
靜安說:“那你給我郵來吧,我早點能看到。”
左岸躲著她,不想見她。
僅僅是因為左岸不再漂亮,頭髮都掉光了,容顏枯槁嗎?
可能,左岸的心門己經關閉了吧?
國慶節的下午,靜安下樓,要帶著冬兒去姥姥家,但冬兒說什麼也不去。
靜安自己下樓,想買點吃的給父母送去。
報社收發室的大姐給靜安打電話,說有她一個包裹,是左岸的最新詩集。
書的扉頁上寫著兩行字:
生,是美好的。
死,也是美好的。
靜安馬上把書合上了,這兩行字刺痛了她的心。
要有多痛苦,才會認為死亡也是美好的?
靜安把書放到包裡,到蔬菜大廳買了魚和肉,又去商店找母親。
今天過節,父母也都在商店出攤,沒有休息一天。
”。攤收起一爸你跟我,吧做去回你,魚了買都我“:說親母,西東多麼那了拎安靜到看
?來沒咋兒冬問就,兒冬到看沒親父
”。飯做上樓去先我那,服舒太不兒冬“:說安靜
。安靜了給匙鑰的上樓把親母
。來回有沒還母父,裡鍋到做都菜飯,飯做上樓親母到安靜
。啟開集詩的岸左把,前窗在坐
。去遠悠悠裡水江在,間壑萬山千在,舟孤艘一,的白黑是面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