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笑了,多年前,她帶著年幼的冬兒去北戴河玩了幾天,認識了顧澤,碰到了六哥。
哎,時間快如梭,轉眼就是七八年過去了。
想起顧澤,靜安心裡有一絲苦澀。
這次去參加筆會,靜安馬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顧澤。
但顧澤當天沒有回話。
靜安給他發了幾條簡訊,打了一個電話,他沒接電話,也沒有回覆簡訊。
第二天上午,顧澤打來電話,那時候靜安在寫作。
等下午她給顧澤打過去電話,顧澤又沒有接。
到了晚上,靜安收到顧澤的簡訊,說他出國考察,這些天回不來。
距離,把靜安和顧澤分開了。
他們不再是年輕的男生和女生,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
在他們心裡,事業排在感情的前面。
長春這個城市,以前,靜禹在這裡,但現在,靜禹也離開了這座城市。
顧澤也離開了。
想到這裡,靜安心裡漾起濃濃的傷感。
感情上的事情,真是煩人呢,會讓她的心情瞬間變得不好了。
她真想不去西安,跟著六哥天南海北地飛,到哪裡旅行都可以,首到地老天荒……
可是,旅行完了呢?
兩個人不能總是坐在飛機上,在天空上飛來飛去,早晚要落在地上。
一旦回到安城,葛濤還是葛濤,靜安可不是靜安了。她還能安靜地坐在書桌前打字嗎?
靜安想,算了,還是努力地奔事業吧,男人,可以有,但不能把男人當成主角。
男人應該是配角。
事業是她永遠的情人,只要靜安多付出一點努力,事業就會給靜安相等的回報。
男人則不行,你付出的越多,可能得到的越少。
適可而止吧。
靜安從葛濤手裡接過挎包:“六哥,別送了,就送到這兒吧,等我從西安回來請你吃飯。”
葛濤默默地站在登機口,目送靜安遠去。
這個一身黑衣的女人,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軍鉤,她英姿颯爽,一步一步,從他的身邊緩緩地,但堅定地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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