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要那一紙婚約,兩人的關係反而更純粹。
沒有讓他們的感情用婚姻來制度化,沒有什麼束縛他們必須在一起。
這樣的情況下兩人還不分開,還一起走了很多年,還能繼續走下去,這才是值得珍惜的。
顧澤走過來,伸手攥住靜安的手。他的大手溫暖而有力。
顧澤要坐電梯,靜安不想坐電梯。顧澤就陪著靜安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往樓上走。
樓道里沒有開弔燈,只開著壁燈。
是旋轉樓梯,樓梯旁邊的牆上,張貼著一個個經典影片的劇照。
兩人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走著,好像電影裡的一個鏡頭。
他們不是在樓梯上緩步行走,而是在時光隧道里徜徉。
靜安不再像過去一樣,拿愛情當生命。
她把這些事情都看淡了。她把自己的個人成長看得很重。
女人,一旦不再為制度犧牲,不再為愛人奉獻,她專注於自己的事業,那女人沒有幾個不成功的。
電影院在上映《十月圍城》,有王學圻,黎明,謝霆鋒,周韻。
電影看下來,她發現謝霆鋒和王學圻演的好。
不過,她後來還是有些疲憊,腦袋就靠在顧澤的肩膀上。
螢幕上的人影在晃動,靜安卻進入甜蜜的夢鄉。
電影散場,人們紛紛往起站,碰到椅子的聲音,靜安驚醒了,看著眾人往外面走,靜安笑了。
顧澤說:“你睡得挺踏實。”
靜安說:“我相信你,才能睡得踏實。”
顧澤用力地攥住靜安的手。
左岸的詩集郵寄來,都郵給了顧澤。顧澤開車送靜安回家,把左岸的詩集給靜安。
顧澤說:“我準備過兩天請一幫文友聚一聚,左岸大哥把左岸的詩集都給我郵來,我給大家發一下。”
靜安說:“行,你拿主意,時間地點通知我,我準時到。”
左岸,那個煙視媚行的女人,那個笑靨如花的女人,那個才氣逼人的女人,就這麼輕輕地隨風而逝。
化作一本薄薄的詩集,像一枚落葉,託在靜安的掌心。
人們能留下的,只有記憶和文字。
文字雖然不像利刃那麼尖銳,但無論何時何地,文字都有刺破時空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