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就帶著小白,從北客廳跑到靜安的臥室,兩個孩子又蹦又跳,玩歡脫了。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球球跑過去要開門。
冬兒制止他:“老弟別開門,從貓眼看看是誰再說。”
球球的個子還沒到貓眼的高度,他就在門口一個勁地往上蹦。
冬兒從貓眼往外面看。她回頭低聲地對靜安說:“媽,是咱家樓下的鄰居。”
靜安走到門口,有點疑惑地問:“你有事兒嗎?”
樓下的鄰居說:“你們家太吵了,我媽最近心臟不好,能告訴孩子別蹦嗎?在客廳沒事,就別在臥室那屋蹦就行。”
靜安趕緊跟人家道歉。
冬兒和球球都吐了吐舌頭。
看看時間不早了,父親母親明天還要出攤,就告辭回去。
球球還沒玩夠,撇嘴要哭。
冬兒哄著球球:“週末我和你大姑去你家包餃子行不?別哭了,你哭小姐心難受。”
球球委屈地用手一指跟在身後的小白:“那你和大姑去我家,小白帶不帶?”
靜安在旁邊聽見,哭笑不得,就對侄子說:“問你奶奶,你奶奶要是同意我們就帶小白。”
球球扯著他奶奶的手央求:“奶奶,讓小白去咱家。”
母親不喜歡狗,但為了大孫子也只好說:“行,行,讓你大姑下週日帶狗去吧。”
馬上就到元旦了,有快遞送到樓下。
靜安去樓下取快遞,是上海出版社的張編輯給她郵寄來的牛肉乾。
靜安送給張編輯一條披肩,這姑娘就馬上把人情還回來。
兩人通了兩次電話,張編輯詢問靜安小說創作的進度。
靜安說元旦後能修改後,會把電子版發給她。
時間緊,靜安就抓緊時間寫作,豔子約她去長勝店慶的事,她沒去。
就算週末去母親家裡,她也不會佔用太多的時間。
靜安除了照顧女兒,就是把所有時間都用在寫作上。
連跟顧澤約會的時間都沒有了。偶爾兩人吃頓飯,飯後她就張羅回家。
寫小說這件事,僅次於冬兒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