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費鏡欣喜地喊了一句,敢情他也沒有看過癮。
這回動靜大了許多,跑出一隊全副武裝的天兵來,一分為二把銅柱子遠遠圍了起來。
“不會是弄個大仙烙烙吧!有沒有人跟我賭一把……”
傻大個擤了把鼻涕,沒心沒肺地說道。
“嘩啦啦……”
腳鐐拖地的聲音,西名大漢又帶出一名魁梧的囚犯來……
這名囚犯的頭上被套了一個布袋,不過從衣著來看,應該是個男的,他全身用細鐵索捆得像個粽子,西個大漢還怕他有異動八隻大手死死扣在鐵索上……
從行刑的陣仗看,應該是狠角色,不知是犯了何事,落了個銅烙的下場。
這囚犯沒有掙扎,由於捆得緊,只能挪著走,但挪得挺快的,看來己經把一切都想透了,只求速死,怎麼死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離銅柱子三丈,西個大漢鬆開了手,那囚犯沒有片刻的遲疑,一步步挪向銅柱,離銅柱不到一丈的時候,他的衣服燒了起來……
“ 嗷~~”
一聲長嘯,那囚犯顯出了原形,原來是隻老虎精。
這老虎精似乎並不怕那根銅柱,後腿一蹬,撲向銅柱,大老遠都聽到“嗤”一聲,老虎精被粘住了。
但大家期待的老虎骨架子並沒有出現,反倒是捆在身上的細鐵索被融化了,就像融雪一般滴滴往下淌……
那老虎精嗷嗷叫著,還不時扭過大腦袋來。
離得最近的那些天兵可能是有些慌了,都往後退了十幾步。
那三個戴紅尖帽的小廝急忙跑了過來,開啟油葫蘆補起火來。
三個油葫蘆噴作一處,火勢異常猛烈,騰起一個巨大的大火球來。
“好!”
傻大個情不自禁地喊了聲好。
楊十三郎一扭頭,才發現錢華倒在地上。
十三郎抱起錢華回到平房……喂他喝了幾口熱水……錢華這才悠悠醒來……
“死吧,死吧,死了就一了百了……”
錢華這麼一說,讓本就己經有些抑鬱的十三郎更加的胸悶,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門外不時傳來傻大個和費鏡他們的叫好聲。
原來烈火炙烤下老虎精的身軀突然增大了十多倍,那根銅柱似乎都有些傾斜了……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天兵,狼狽地一鬨而散。
那三名小廝膽子挺肥的,交替著邊撤退邊噴火……
這時跑過來一個同樣戴紅尖帽的小個子老頭,佝僂著身軀,但跑得飛快,他的懷裡同樣有個油葫蘆,不過比那三個要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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