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雙刀第一次交擊！
金鐵交鳴之聲尖銳刺耳，爆開一蓬細碎的火星。
映象的刀竟能碰撞出實質的火星！
巨大的力量從刀身傳來，楊十三郎手臂微微一震，心中凜然。
力量不小！
幾乎與他平時發力相仿。
映象一擊不中，刀勢流暢無比地迴轉。
藉著碰撞之力，刀鋒斜掠，抹向楊十三郎腰肋。
變招之快，銜接之順，儼然是浸淫刀術多年的好手。
楊十三郎格擋，反劈，踏步進擊。
映象或擋或閃，揮刀反擊。
兩道幾乎一模一樣的身影在昏暗詭譎的廣場邊緣快速交錯、分開、再碰撞。
刀光織成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網，鏗鏘碰撞聲不絕於耳。
步法、身法、發力習慣，映象都模仿得極為相似。
朱玉和戴芙蓉在數步之外緊盯著戰團，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些映象戍卒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空洞的“目光”隨著兩個楊十三郎的移動而移動。
它們沒有加入戰團，彷彿只是“圍觀”這場“自我”的對決。
十數招過後，楊十三郎察覺到了那細微的不同。
是“節奏”。
映象的每一次攻防，都精準如同用尺子量過。
在“最佳”時機，用“最標準”姿勢。
但正因如此，它的動作缺乏真正的“呼吸感”。
它太“標準”了，標準到帶著一股匠氣。
它能完美復刻楊十三郎展現過的戰鬥方式。
但它不會“創造”，不會做出超出“程式”的應變。
更重要的是，楊十三郎感受不到真正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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