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漁船的船頭和船尾各站了一人。
在船尾的是一個年約四十來歲,額角透著一條長刀疤,留著濃密絡腮鬍的男子。
該男子單單外貌,就給人一種極為兇狠的感覺。
而且在這刀疤男子的腰間,還彆著一把擼子。
“此人怎麼跟那豹哥有點像?”曹子建暗道。
而在船頭站著的是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子。
男子整張臉乾淨白皙,就連身上的長衫也是白淨無瑕,就是那長相,給曹子建一種十分陰冷的感覺。
隨著漁船不斷朝東洋丸靠近。
曹子建注意到在東洋丸餐廳工作的瘦削男子一臉警惕的看著餐廳門口的同時,一邊朝著自已這邊走來。
待來到曹子建身旁的時候,瘦削男子開口了。
“阿巴,阿巴。”
同時,一隻手還瘋狂朝餐廳門口指去。
曹子建下意識的朝餐廳門口看去,什麼都沒有,這就開口道:“怎麼了?”
然而,回應曹子建的還是瘦削男子阿巴,阿巴的聲音以及那瘋狂朝餐廳外指的動作。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曹子建問道。
瘦削男子連連點頭。
“你不會說話?”曹子建繼續問道。
瘦削男子先是點頭而後開始搖頭。
最後直接張開自已的嘴巴,用手指了指。
曹子建看到,對方的舌頭居然少了一大截。
這明顯是後天被人給割了的。
此刻,曹子建哪裡還不明白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讓自已趕緊離開這裡。
不然,下場就跟他一樣,甚至更為悲慘。
不過自已好不容易上了船,正事還沒幹呢,自然不可能就這麼離開。
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道:“我不去外面看風景,我還要吃飯呢。”
此話一齣,急的瘦削男子直跺腳,再次對著曹子建比劃了起來,甚至還做出了抹脖子,要死人的動作。
在不明白對方具體身份的情況下,曹子建不能跟對方說太多,索性就當沒看見一般,繼續關注起東洋丸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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