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誰出的價格高，他就會賣給誰。
同金不煥不同，張旺財在伊野久次郎面前扮演的並不是跑道兒。
而是更為高一級的牙人。
賣古董，在這會，是種風雅。
因為考據事物需要大量長時間的研習古籍善本，上手實物。
不但花費巨大，而且學識枯燥。
所有，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擁有識物斷古的能力。
普通的官員和商栗沒有這份本事能耐。
但是，為了投其所好，迎合上級，即便不懂，家中也要常買雅物備著。
以方便迎來送往。
於是乎，牙人這個行業孕育而生。
說白了，像現實世界的股票經紀人、債券經紀人、期貨經紀人等，就是換了個稱呼的‘牙人’。
張旺財本來就對古玩了解的比較深，只是因為在京城發生了好幾檔子的事，使得他如今落魄了。
手頭沒多少閒錢的他，只能先在津門幹起牙人的活。
先賺到幾桶金後，再另謀出路。
只是，隨著哥窯上手，張旺財也不確定這件到底是不是宋代哥窯。
原因無他。
他對於哥窯的瞭解，僅侷限於記載中。
實物，沒看過呀。
不過為了表現出自已的專業性，一番檢視過後，張旺財老神在在的將這哥窯給重新放了回去，看向伊野久次郎，開口道：“伊野大人，您看這器物喜歡嗎？”
伊野久次郎拿在手裡端詳了一番後，開口道：“呦西，大大滴喜歡。”
既然老闆喜歡，那接下來張旺財自然就是詢問價格了。
這就無視了曹子建等人，朝著八爺問道：“八爺，這器物，您要什麼價？”
同剛剛跟曹子建一樣，八爺沒說價格，而是反問起了張旺財：“你能給到什麼價？”
“八百大洋？”張旺財想了一下，這就報了一個價格。
他知道，對方肯定急用錢，不然也不會賣這玩意，所以價格給得不是特別高。
“就八百？都不夠老夫一個月的花銷。”八爺吹鬍子瞪眼的同時，就準備去拿還在伊野久次郎手裡的哥窯。
張旺財見狀，忙道：“八爺，您別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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