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事僅此一次,沒有下回了。”孫蒲介面道:“你是不知道,自從這兩幅作品被你給借走之後,我就茶飯不思,昨天到現在擔心的都沒合過眼,生怕這兩幅字畫出現什麼閃失。”
“好在安然無恙。”
對於孫蒲的心情,葉掌櫃還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因為這兩幅字畫,不單單只是頂級珍藏,還是書法史上的巔峰之作,也是華國傳統文化的重要實物見證。
等到兩幅字畫全部收好,孫蒲這才注意到那幅沒有經過裝裱的字畫,道:“老孫,這是要拿來裝裱的?”
“對。”葉掌櫃點頭道。
“有什麼要求?”孫蒲問道。
“同昨天我拿給你的那幅一樣,要用最好的裝裱材料。”葉掌櫃答道:“生宣託心,錦綾鑲邊,?軸頭用黃花梨木或紫檀。”
“嗯??”聽到這話的孫蒲好似想到了什麼,表情古怪的看著葉掌櫃,確認道:“用這麼好的材料,看紙張也是全新的,該不會這幅作品還是出自那位曹神醫之手吧?”
“沒錯。”葉掌櫃笑著點了點頭。
“臥槽?一下被你搞到兩幅?”孫蒲這邊爆著粗口,但是手上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頓。
將畫給緩緩展開在了自己的面前,欣賞了起來。
好半晌後,才有感而發道:“這字,真是百看不厭。”
“要我說,這位曹神醫的顏體,在當代,不管是技法、氣度皆臻於頂峰,己經集歷代之大成,後人恐難以超越?了。”
“喜歡嗎??”葉掌櫃意味深長的問道。
“喜歡有什麼用?我還不知道你對顏魯公的崇敬之情?你捨得出讓??”孫蒲撇嘴道。
“任何事,都有商量的餘地嘛。”葉掌櫃答道。
此話一齣,孫蒲眉頭一皺:“老葉,你說的商量該不會是想用這幅書法跟我換吧?”
“你換嗎?”葉掌櫃問道。
“怎麼可能?”孫蒲連道:“我承認,這曹神醫的書法水平確實一絕,但我那兩幅字畫,不管是王羲之的摹本,亦或是蔡襄的真跡,那都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哪怕你拿十幅過來,我都不煥。”
“那如果給你再加個五萬大洋呢?”葉掌櫃開口道。
“我還沒缺錢到賣畫求生的地步。”孫蒲擺了擺手。
言外之意己經很明顯了,這就不是錢的事。
不等葉掌櫃繼續開出另外的條件,孫蒲便是將話題給岔開:“對了,老孫,昨兒可說好的,我借你那兩幅字畫,你帶我認識一下曹神醫。”
“什麼時候安排我跟對方見面?”
“老孫,見面可以,但是你得有個心理準備。”葉掌櫃開口道。
“我需要什麼心理準備?”孫蒲不解道:“難不成這曹神醫長得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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