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爺見狀,這就朝著老漢開口道:“來吧,把賣身契擬好,簽字畫押,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莫爺,我…我不識字...”老漢無力的搖頭。
“那你來說,我來寫。”莫爺只得道。
看著莫爺己經擺好了架勢,老漢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我梁宏章,今因家中突遭變故,全家生計無著,債臺高築,實己到了山窮水盡、走投無路之地步。”
“今有親生女兒,梁小雪,年方二九(十八歲)。”
“為解全家燃眉之急,救老父於垂危,經與莫....”
說到這的時候,老漢語氣一頓,朝著莫爺問道:“莫爺,不知道怎麼稱呼您??”
“莫問錢。”莫爺答道。
老漢聞言,繼續道:“經與莫問錢老闆商議,自願將女兒賣與領家門下,充為青樓妓戶。”
“雙方言明,賣身價為一千大洋整.....”
老漢這邊還在跟莫問錢說著賣身契的內容,曹子建己經扯了扯張好好的衣角。
“嗯?”張好好不解的看向曹子建。
“好好,我想我己經知道怎麼回事。”曹子建低語道。
不得不說,這夥人的演技,無可挑剔。
要不是因為曹子建懂得面相之術,且還知道莫問錢的具體身份,恐怕連他也要著了這些人的道。
“哦?”張好好雙眸一亮,忙道:“子建兄,細說。”
“這些人很可能是一夥的。”曹子建開口道。
“怎麼會?”張好好難以置通道:“那他們演這出戲的目的是?”
“博取心善之人的同情。”曹子建答道:“然後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夥人難道就不怕遇到跟他們一樣的惡人?”張好好問道。
“不會的。”曹子建篤定道:“因為這出戲從最開始,他們就己經在篩選下手目標了。”
“子建兄,這惡人又不會將惡寫在臉上....”說這話的時候,張好好突然想到了什麼,補充道:“當然,像子建兄這樣會看面相的除外。”
“只是,會相面之術的人終究還是少數。”
“好好,我問你,來得起這種高檔茶樓的都是什麼人群?”曹子建開口道。
想到這裡的消費水平,張好好露出恍然之色,道:“我懂了。”
茶樓作為社交,文化場所,商人洽談生意,交換資訊,以及日常休閒的場所。
來這消費的無外乎就那麼幾類人。
? 士紳階層?,?商賈,工商界人士?,富家子弟以及文人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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