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孫亞龍的身邊已經沒有那麼多人了,畢竟大家都是來賺錢的,也不可能一直跟著孫亞龍。
一直跟著這位翡翠王,難免有要截胡的嫌疑,可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孫亞龍近些年出手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宋嶽也來了興趣,想要看看這位翡翠王是怎麼評價這塊料子的。
這塊特殊的料子,馬上就吸引了孫亞龍的注意力。
像這樣的翡翠毛料往往是最吸引人關注的,這塊毛料因為賭性太大了,不論放到明標毛料裡還是暗標毛料裡都有點不太合適。
放在暗標料子裡,很可能因為賭性太大,達不到預期的價格,放在明標毛料這裡,如果實在是沒人競價的話,貨主也可以出手攔標。
這塊料子的賭性很大,所以關注的人不少,這裡的料子太多了,大部分人都不會想要研究這種賭性很高的料子。
“爺爺,你覺得這塊料子怎麼樣?”
孫亞龍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看到自已爺爺對這塊料子很感興趣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詢問。
“不好說,多看少開口,興戈。”
又被自已爺爺給教育了一下,孫興戈苦笑了一下。
他對翡翠沒什麼興趣,但家裡的珠寶店只能由他來繼承,不繼承家裡的珠寶店又能幹什麼呢?
雖然他很努力了,但是在挑選翡翠這件事上,還是沒什麼天賦,現在有孫亞龍在,他們孫氏珠寶在臺省那邊一直都是一線的珠寶品牌。
但是孫亞龍的年齡不小了,說句不好聽的,誰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少年。
能預見到的就是,如果孫亞龍這位翡翠王去世,那麼孫氏珠寶這個品牌雖然不至於消失,但也很快會淪落為一個二三線的珠寶品牌。
孫亞龍這個翡翠王的名號確實響亮,但家族中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完全都是點拖累,都是點吸血鬼。
特別是他的父親孫宇,吃喝嫖賭,無惡不作。
他自已雖然不至於那麼壞但也是個花花公子,現在突然要承擔起家裡的責任,也確實有點為難他了。
看了自已孫子一眼,孫亞龍搖了搖頭,名氣大,有些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他雖然被圈子裡的人稱為翡翠王,
但實際上這個名號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幫助,反倒是給他增加了不少麻煩。
雖然說大家都很尊敬他,但是背地裡沒少罵他。
不過,孫亞龍也不後悔,他在這一行混了一輩子,什麼都見過了,也早就知足了,能闖下這麼大的名堂,已經不容易了。
看著眼前的這塊料子,孫亞龍皺起了眉頭,這塊料子很矛盾,給他的感覺不錯,但是從外觀上來看不太好。
看了一下價格,也不算低,沒什麼出手的必要。
如果再年輕個十多歲,這塊料子說什麼都要拿下,可惜現在已經過了那個出風頭的年齡了。
搖了搖頭,剛準備離開,抬頭就看到了宋嶽,馬上愣了一下。
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