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子走了什麼狗屎運?能遇見這種極品女孩?”
之類的話語,當然,兩人在前面肯定聽不見。
當然也是有認識這對別人口中的俊男靚女的。
就比如坐在第二排邊上的一個小美女,也是笑完了,實在沒想到能看到這一幕。
戲也看完了,也是時候給兩人解解圍了,有什麼比有人親口承認更能證明身份的呢?
畢竟現在的自己也是知道兩人現在還沒有看到自己,要不然從看到的時候,就要開始盯著自己看了,現在並沒有感覺到任何視線。
雖然說現在可以美美隱身,什麼都不做,繼續看完這場“好戲。”
但試問,如果那天,清雪姐姐問一下自己是哪個班的,到時候自己怎麼說?
說哪個班不重要,重要的是學到了什麼?
當然自己也沒學到什麼好的。
還是首接說,當時那時候,說你們兩人打扮的太像是學生了,妹妹我沒認出來?
顯然兩種都不是什麼好的說法。
倒是你自己知道的是,自己現在說不說不要緊,都能弄清楚是假的早戀。
但如果現在不說...
自己這個絕世好妹妹的頭銜可能就要易主了。
“那個,老師,這倆人我認識,我能證明,他們剛才說的沒錯。”
在一陣議論聲中出現了了一道其他的聲音,是她,隨波逐流中的逆行者,是獨一無二的反駁,絕境中唯一的光。
雖然並沒有絕境,但現在說也沒啥事,畢竟只有自己一個人認得。
兩人這才發現說話的人是溫婉,這麼久她之前幹什麼去了?
你問你不知道溫婉在哪個班上學嗎?
我的回答是,當然。
身為好姐姐不知道自己的好妹妹在哪一個班上課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看著自己的好妹妹,聽了這麼久,現在才來說,看起來眼角還有淚水,那肯定是。
嗯,是因為笑的太開...不對,難過而含在眼睛裡的淚水。
“不是,溫婉你?!”
溫婉的同桌說話的語氣裡有不可置信也有後悔,知道了她剛才在想些什麼。
但這小溫婉有這麼漂亮的姐姐,居然不早說,早說自己肯定要討好一下啊,也說不定能搏一搏這虛無縹緲的不可能機會啊。
但現在繼續賄賂依然是更加毫無希望,這個己經不可能成為的小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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