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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洞庭湖畔的硝煙,將碼頭的慘狀映照得愈發猙獰。
榮譽第一軍一萬五千名精銳將士列陣東側,軍旗獵獵,鋼槍如林,與堅守隘口的第 74軍 57師形成犄角之勢,將橫山勇的一萬八千殘兵死死困在碼頭與隘口之間的空曠地帶。
不同於 57師因兵力有限只能被動防守,榮譽第一軍的將士們個個士氣高昂、訓練有素,單兵素質絲毫不遜於日軍,一展開攻擊便如猛虎撲食,瞬間壓制了本就士氣低落的日軍。
楊才幹一馬當先,手中衝鋒槍噴出火舌,帶領榮譽第一軍第一師率先發起猛攻。
戰士們依託地形,交替掩護,衝鋒的吶喊聲震徹碼頭。
日軍原本還在拼命衝擊 57師的隘口防線,此刻腹背受敵,陣型瞬間大亂。
榮譽第一軍計程車兵們精準射擊,每一次衝鋒都能撕開日軍的一道防線,日軍士兵成片倒下,慘叫聲、槍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碼頭周邊淪為一片火海。
榮譽第一軍計程車兵們端著步槍,排成散兵線,踩著戰友用鮮血鋪成的道路,一步一步向前推進。
日軍的側翼瞬間被打懵了。
他們正在集中兵力攻擊57師的隘口陣地,根本沒有防備側後方會突然殺出一支如此精銳的部隊。
士兵們被兩面夾擊,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有的還在向57師的陣地衝鋒,有的己經被榮譽第一軍咬住了尾巴,中間計程車兵不知道往哪邊打,擠在一起,亂成一團。
澄田賚西郎站在第二梯隊的指揮位上,臉色鐵青,他揮舞著軍刀,嘶吼著組織防禦,但士兵們己經亂了,命令傳不下去,傳下去了也沒人執行。
而且日軍經過連日逃竄和激戰,早己疲憊不堪,糧食和彈藥所剩無幾,面對榮譽第一軍的精銳猛攻,士氣一落千丈。
榮譽第一軍的攻勢太猛了,這些百戰餘生的老兵,打起仗來比日軍還要兇狠。
他們端著衝鋒槍掃射,端著刺刀衝鋒,每一輪進攻都要從日軍的陣地上撕下一塊肉來。
“頂住!都給我頂住!”澄田賚西郎嘶吼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親自帶著衛隊衝上去,試圖堵住缺口,但榮譽第一軍的火力太密集了,衛隊剛衝上去就被打回來,丟下十幾具屍體。
與此同時,君山制高點上的第 18軍依舊炮火轟鳴,胡璉下令加大炮擊力度,炮彈精準落在日軍的集結地和棧橋周邊,進一步延緩日軍登船的步伐。
原本千瘡百孔的棧橋又被炸開幾個大洞,登船的日軍士兵被炮彈炸得血肉橫飛,僅剩的十幾艘運輸船也被炮火逼得不敢靠近岸邊。
一時間,日軍被榮譽第一軍和第 18軍的火力死死壓制,根本無法掃清登船的阻礙,橫山勇的登船計劃再次陷入停滯。
並且,胡璉的第18軍也在加緊縮緊包圍圈。
君山高地上,胡璉舉著望遠鏡,看著碼頭上的戰況,眉頭緊鎖。
榮譽第一軍己經到位,正在從東面猛攻,但日軍的兵力還是不少,而且正在拼命向碼頭方向收縮。
如果不盡快壓縮包圍圈,一旦日軍全部擠上碼頭,強行登船,還是有可能跑掉一部分。
“傳令,”胡璉放下望遠鏡,“第11師、第18師,從榮譽第一軍側翼向日軍發起進攻,兩支部隊協同作戰,把鬼子往碼頭方向壓縮。告訴師長們,不要給鬼子喘息的機會!”
第11師和第18師接到命令後,立刻調整部署。
兩萬多將士從西南方向壓上,機槍、迫擊炮、步兵協同推進,如同一把巨大的鉗子,從側面夾向日軍的佇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