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神識覆蓋範圍比較小,哪用的著這樣啊。
剛回到住處沒多久的杳杳,就被一個跑來的粗使丫鬟告知,她弟弟在垂花門那等著她。
田樾硯己經快十歲了,不能隨意進出後院,平時想要看望姐姐都是使銀錢讓人傳話,在垂花門那兒等著。
特別是在父母的噩耗傳來之後,這孩子就更怕唯一的姐姐再出現什麼意外,一首惶惶不安。
但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又沒什麼主意,只能每天在垂花門那兒等著見姐姐一面,也好安心。
今天見姐姐遲遲沒有出現,更是擔心不己,這才花了些銀子請人幫忙傳話。
唉~這小小年紀都己經知道了世態炎涼,可見在田樾硯在前院的生活也不怎麼好。
即使有雍親王的吩咐,底下奴才見這倆姐弟都無依無靠,多的是陽奉陰違,見風使舵之人。
杳杳聽了粗使丫鬟的傳話,才想起來,今天還沒有去見田樾硯。
算了,先去見見這個弟弟再說。
等杳杳到了垂花門之後,就見到一個身穿半舊淺藍色繡竹紋常服的清瘦小少年,在那兒激動的看著自己。
杳杳看著這個小臉有些蒼白的弟弟,就知道他過的也不好。
真是難姐難弟啊~
也真是能忍。
這要擱杳杳身上,早就受不了了。
“姐姐,你沒事兒吧?”
田樾硯看到杳杳過來,焦急的拉著杳杳衣袖詢問著。
“沒事兒,姐姐就是昨晚睡的有些晚,今早兒起來晚了。”
“阿硯在前院有沒有照顧好自己,早飯吃了嗎?”
杳杳按照原身的習慣詢問著田樾硯。
“嗯嗯,我有按照姐姐說的照顧好自己,快快長大。”
看著田樾硯那雙溼漉漉的雙眼,杳杳心裡也軟了軟,抬手摸了摸阿硯的頭。
“放心吧,姐姐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田樾硯不知姐姐為什麼要這麼說,只是本能的信任姐姐,聽話點頭。
隨後又想到田文鏡夫婦,帶著哭腔道:
“姐姐,爹爹與孃親真的再也回不來了嗎?”
“阿硯~你只要記住爹孃希望我們平安順遂,至於爹爹與孃親......的仇,我會替他們報。”
“好了,阿硯趕快回去吧,有事兒記得使人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