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剛進客廳,就看到自家女兒在那兒啃冰淇淋吃,立馬出聲說道:
“杳杳,我記得過幾天就是你生理期了吧,這冰淇淋可不能再吃了,到時候看你難受了怎麼辦!
吃了這個可不許再吃了啊。”
“媽媽,我真的沒事兒,不信,等到時候你看我難不難受就行了。”
杳杳聽阮母說,這幾天不讓她吃冰淇淋後,連手裡的冰淇淋也不啃了,直接開口反駁道。
“媽媽還不知道你,為了口吃的,每次都是這樣說,到了生理期該難受還是難受。
反正你說的話,媽媽是不信的,你問問你爸爸,他還相不相信你說的話。”
阮母說到最後,直接將在旁邊當隱形人的阮父給扯進來了。
看到妻子和女兒都齊刷刷的等著自己的回答,阮父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憨厚一笑,顧左右而言:
“哎呦,晚飯還沒做呢,我得趕緊將飯給做了。”
說著就小跑著到廚房去了。
開玩笑,一邊是心愛的妻子,一邊是寶貝女兒,站哪邊都不行,阮父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了,直接拿做飯當藉口開溜了。
阮母看著自己丈夫一溜煙兒跑去廚房的身影,錯愕過後,直接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那邊杳杳直接厚著臉皮開口說道:
“嘿嘿,爸爸不回答就是預設相信了,我說的話還是可信的。
媽媽,你怎麼能不相信杳杳呢,我可是傷心死了。”
說著杳杳還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裝著很傷心的模樣。
阮母看杳杳這搞怪的模樣,伸著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嘴裡還說著:
“你呀,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
不過,為你身體著想,這冰淇淋的事沒得商量,後面幾天可不能再吃了。”
聽著阮母的話,杳杳捂著被點的額頭,趴在沙發上就是不正面答應。
杳杳已經想好了,明面上不讓吃,她就背地裡偷偷吃,反正白天阮母基本都不在家。
還有就是這具身體已經被她自己的神魂改造的健康的不得了,哪會因為多吃幾個冰淇淋就難受啊。
阮母看到自家女兒這個樣子,哪會不明白她心中所想,看來家裡冰箱內是不能放冰淇淋了。
打著偷吃主意的杳杳,還不知道阮母已經決定給她來個釜底抽薪了。
沒有冰淇淋,到時候就算杳杳想吃也沒用。
吃過晚飯的杳杳,洗漱完回到臥室後看見桌上的計算機,就又想起了,在遊戲裡被一笑奈何殺死的事。
本來之前吃飯的時候,杳杳都已經暫時忘了這件事兒了,可現在一想起來,還是恨的牙根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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