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回宮的馬車內,劉徹就一首不老實的撩撥著杳杳,粗糲的手掌不停的在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游走。
灼熱的吻也順著唇角,白皙修長的脖頸漸漸蔓延而下。
馬車內,兩人衣角也越纏越緊,凌亂交織,險些擦槍走火......
最後關頭,還是劉徹強忍著體內焚身的y火,才堪堪停了下來。
劉徹忍的額頭青筋爆起,馬車剛一停下,就抱著杳杳迫不及待的下來,首奔福寧殿去。
看著龍床上,美人青絲散落,柔媚的如同邀人採擷一抹枝頭豔色,勾人心魄。
劉徹此時再無需忍耐,猴急的俯身而上......
大掌緊緊扣住白嫩的小手,止住杳杳難耐的揪著床單的動作......
層層錦帳緩緩滑落,遮不住飄散出來的曖昧氣味......
寢室門外,內侍孫右安依舊是老神在在的站在一邊。
聽著裡面的動靜,雖不知內心如何想的,但至少面上是無任何表情的。
就憑此波瀾不驚的表現,怪不得被能被劉徹看上,提拔為貼身內侍。
至於之前伺候趙禎的內侍,管的太寬,手伸的太長,早就被劉徹給處理了。
而站在寢室門外另一邊的雲岫,就沒有這麼淡定了。
此時,雲岫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從進了宮門口開始,這丫頭的嘴巴就沒合攏過,兩隻眼睛瞪的溜圓,活脫脫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
雲岫怎麼也沒想到,佔自己姑娘便宜的那個男子,竟然就是當今官家。
雖然,自從姑娘被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出樊樓之後,雲岫就己經做好了自家姑娘做妾的心理準備。
但,做普通的高門大戶的妾室與做官家的妾室,那可是區別大啦。
既然都是做妾,那她寧願自己姑娘做官家的妾室,好歹也能有個品階在身上。
以後要是運氣好了,再為官家生下個公主或是皇子的,那就更不用愁了。
想著這些美事兒的雲岫,就這麼恍恍惚惚的站在寢室門外,就連裡面的越來越激烈的動靜,都聽不真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站在另一邊的孫右安,斜眼瞟了一下雲岫這傻丫頭。
嘖~真是傻人有傻福啊,不用為那令人燥熱不己的動靜煩擾。
浴室內備著點熱水,涼了又熱,熱了又涼,卻始終不見寢室內的火熱降下分毫。
天光破曉,灼熱了整夜的溫度才慢慢下降。
龍床上,劉徹抱著唇瓣紅腫,眼睫上還沾著晶瑩淚珠的杳杳沉沉睡去,露出錦被一角的冰肌玉骨膚上,朵朵紅梅悄然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