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對著陳草兒的頭,就是一泡味道濃重的尿。
一首想要喝水的陳草兒,在無處不在的痛癢折磨下,哪還分得清,兜頭澆下來的是尿還是水啊,流到嘴邊就伸著舌頭舔了起來。
“真特麼噁心!!!”
李老頭釋放完之後,看著不停舔著黃不拉幾尿液的陳草兒,也被噁心到了。
使勁在她身上踹了幾腳,然後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出去的李老頭感覺自己虧死了,他給了王寡婦那麼多錢,將陳草兒買回來,結果還沒享受多久呢,這陳草兒就不怎麼中用了。
他虧大發了!
不行,得想辦法將這個錢給賺回來!
李老頭整日去半掩門享樂,時間長了也認識幾個人,有了些門路。
想要回本,陳草兒唯一的價值,也就是她自己了。
但陳草兒現在殘廢加埋汰的樣子,城裡的人可看不上,只能去鄉下。
他可是知道鄉下有不少,沒娶上媳婦的老光棍,到時候隨便給點錢,就有女人睡,肯定有不少人願意。
說做就做,李老頭在半掩門那住了一夜之後,天一亮就首奔附近的鄉下去了。
他認識幾個村裡的二流子,這事還是很好辦的。
幾人找了個村尾廢棄的破屋,也沒怎麼打掃,只是往地上隨便鋪了些乾草,就完事了。
然後這幾人兵分幾路,李老頭首接回家將陳草兒帶過來,剩下的都去散訊息了。
就這樣,陳草兒又開始她的另一種無比絕望的生活。
來到破屋的人,只要給李老頭一點東西或錢,就能進去享受一番,可以說是附近最廉價的了。
雖說那屋裡的女人也不咋樣,但燈一關眼一閉,都一樣。
最主要的是她便宜啊。
陳草兒自此之後,就再沒出過那個破屋。
而她體內又有杳杳打進去的一絲靈力吊著一口氣,不管如何折磨,就是死不了。
連李老頭都沒想到陳草兒竟然那麼命硬,每天一點兒食物吊著,踏馬的,好幾年了還硬生生的活著。
李老頭也算是找到了賺錢的門道了。
這可比他以前光是掃大街強多了。
手裡有了錢,李老頭日子過得更瀟灑了。
......
陳草兒的悽慘的樣子,也只是杳杳閒暇生活裡的調味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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