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儀貴人,富察貴人是皇上下旨封禁在延禧宮的,您不能帶她出去啊!”
這兩個小太監都嚇死了。
帶走一個婢女沒什麼,可要是連富察貴人都帶走了,他們可擔待不起。
“你們不用擔心,本小主會親自跟皇上說的。
況且本小主也只是帶富察貴人到鍾粹宮而己,又不是出皇宮,皇上不會怪罪的。”
兩個小太監聽了還是猶豫不決,不敢應話。
杳杳見好聲好氣的似乎不管用,於是臉色一冷,威脅道:
“皇上可能不會怪罪你們,但若是不讓本小主將富察貴人帶走,本小主現在就可打殺了你們!
想必就算皇上知道了,區區兩個奴才罷了,還能讓本小主償命不成?”
杳杳話一齣,兩個小太監跪在地上首磕頭,也不敢再加以阻攔。
還賠著小心的一路將她們送到了鍾粹宮中。
就這樣,杳杳大搖大擺的帶著富察貴人回到了鍾粹宮。
“別想著耍小聰明,本小主可不是你那主子,隨你如何糊弄都發現不了。
將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
杳杳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桑兒,語帶壓迫的開口。
桑兒被從延禧宮一路拖過來,身上的衣服早己髒兮兮的,凌亂不堪。
作為跟著富察貴人入宮的貼身婢女,桑兒自然知道府中大格格,比她的主子富察貴人要聰明的多。
若不是沒有其他好辦法,她也不會在發現大格格她們來延禧宮的時候,鋌而走險的騙她們。
被關在延禧宮真的太苦了,她一點兒也不想待在那裡。
誰知還是被大格格她們看出了端倪,此時桑兒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索性也不再掙扎,慢慢將富察貴人入宮以來的種種事,一一說了出來。
“那為何貴人口中說著‘不要變成人彘’的話,不要告訴本小主,你也一點兒都不知情。”
“這個奴婢並不完全清楚,只知道當時的莞嬪邀請曹貴人還有小主一起在御花園亭中賞雪。
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小主是暈著被抬出來的。
之後醒來,口中便一首說著關於人彘的話。”
桑兒說完,抬頭看了杳杳一眼,隨後又低下頭。
“貴人,奴婢知道的便只有這些。”
桑兒知道自己這條命保不住了,所以也沒開口求饒。
“你這奴婢做的,恐怕都用在瞭如何哄騙主子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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