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母看著葉珞一臉護食的樣子不由得想要再逗逗她。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也許剛剛的契約就會寫上,族人管我叫主母,管他叫做主君了吧?”
“等哪天你不在了,我就把他接回來,好好的伺候著他。”主母說著,目光一首在關注著葉珞的表情變化。
“哼,那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我會一首在他身邊的。”
“呵呵,這算是什麼?正宮的宣言?還是說算是你對他的表白?”血精靈主母笑了笑,“算了算了,不逗你了。”
“契約上都寫明瞭,我是沒有資格強硬要求你們兩個的,我要是和你搶他把他當作夫君,豈不是等於讓他輩分降級了?那就相當於我對我族的神明不敬了。”
“地下室的入口我己經給你們打開了,一會兒等他醒了你們就過去吧。”
“至於我,可要去享受自由了,去嚐嚐那些我沒吃過的野生動物都是什麼味道的。”血精靈主母說完,轉身離開了。
......
幾分鐘之後。
“呃......”
白初緩緩睜開了雙眼。
“你醒啦?”
葉珞的聲音傳來,白初扭頭髮現葉珞正抱著腿坐在自己旁邊。
“我睡著了?”白初疑惑。
剛剛他雖然確實被吸血吸的有點使不上力氣,但他至少神智是清醒的,一點都不困。
“不,你其實是昏迷了。”葉珞搖搖頭回答。
“昏迷?是因為剛剛失血過多嗎?”白初疑惑,“我昏迷了多久?”
“昏迷的時間也不長,就幾分鐘吧。”葉珞回答。
回答之後,葉珞又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不記得你剛剛昏迷時發生的事了?”
這話問出口給白初問的一愣。
“不是,大姐。你知道啥叫昏迷嗎?”白初有點無語,“我都昏迷了怎麼才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啊?”
白初吐槽道:“我真沒招了,你以後結婚了是不是還要拿你做的夢質問你老公啊?那你未來老公可是夠慘的啊。”
本以為葉珞會有點生氣的反應,但是今天卻一反常態的搖了搖頭,認真的解釋起來:“那肯定不會的,夢境和現實我還是分得清的。”
“只是剛剛那個樹母說了點事,你要是能知道的話我就不用費勁跟你解釋了。”葉珞找了個理由搪塞。
理由很不錯,白初從地上坐了起來之後點點頭:“這樣啊,那她說了什麼?”
白初抬頭看了看那邊的大樹:“你就不能等我醒了再說嗎?”
“這就是我要說的事了,她的意識附在她的分身上離開了,現在聽不見的。”葉珞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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